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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眶,張郃望著對面的土城,扼腕長嘆一聲:
“可惜!百里洲近在咫尺,我軍卻只能隔營而望之,再想攻下卻難了!”
昨日還一沖即潰的沙土矮墻,此刻竟如同一條晶瑩剔透的冰龍,蜿蜒盤踞在百里洲頭。
諸葛丞相實在是個務實的人,生怕那墻體不夠堅韌,只一夜時間,便將那墻體拓到足有丈許寬度,在清晨凜冽的寒光下,折射出令人絕望的冷硬光澤。
“將軍,還攻嗎?”
副將戰戰兢兢地問道。
張郃死死盯著那道冰墻,看著城頭上那些仍在樂此不疲加固城防的漢軍,咬碎了一口鋼牙:
“拿什么攻?”
“傳令,全軍罷戰,深挖壕溝,防備蜀軍反撲!”
張郃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