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c國不太安分,他是不是該考慮,把翟耀派到c國去考察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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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可兒走到一個狹小的巷子內(nèi),這是一幢爛尾樓,很多居民都已經(jīng)了陸陸續(xù)續(xù)搬離這里,此時還是陽光正好的下午,卻有好幾只老鼠肆無忌憚的竄來竄去,似乎是一點都不害怕人。
蘇可兒本來對這些老鼠蟻蟲十分害怕,但是自從那次被馮媛媛蒙著眼睛捆綁起來,感受過無盡的黑暗與無助后,突然間,她不怕了。
蘇可兒走到最里面的一幢樓,摸著黑上了樓梯,推開房門,走進(jìn)臥室內(nèi),燈也沒開,直接將手里的餐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聲音溫柔,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我給你帶了一些飯菜回來,鈞,起來吃點好嗎?”
沈鈞的臉被好幾道白布纏著,他看不見四周,只有嘴巴可以動,“賤人,離我遠(yuǎn)點!”
蘇可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賤人?他竟然說她是賤人?
若不是她把他帶回來,給他上藥,恐怕他到現(xiàn)在還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任由蒼蠅蟲子啃他的臉啃他的身體呢!
但,那個對付沈鈞的人,還真是狠。
把人打成這樣,又扔在一個十分偏僻的草叢里,要不是她正好看到,一路尾隨,她也不會發(fā)覺。
她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沈鈞的身上有多處傷口,每一塊都皮開肉綻,不致命,這么熱的天,卻極其容易腐爛。
而且,就算有命能夠去治療,任何醫(yī)院在看到沈鈞時,都驚恐的拒絕收留它。
這,一定是受人指使了。
沈鈞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狠又有權(quán)?
但,這些蘇可兒也不關(guān)心,他有什么仇家關(guān)她什么事。
只要,能夠利用他對付蘇玖就行了。
馮媛媛讓她保護(hù)蘇玖,她就一定要真正的去做?
蘇可兒又不傻,有些事表面答應(yīng)答應(yīng)做做樣子就行了,她才不會給自己心里添堵。
蘇可兒語氣極其委屈,“鈞,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沈鈞冷哼一聲。
蘇可兒翻了一記白眼,繼續(xù)深情款款的說道,“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喝了點酒,好像被什么施了咒一般,做了什么自己都不太清楚,鈞,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
那天的視頻一播出,雖然沒有播放的完整,但是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都猜得到,若是蘇可兒辯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沈鈞肯定不相信。
還不如把自己置于一個弱勢的位置,讓沈鈞對自己產(chǎn)生同情。
如何對付男人蘇可兒是十分清楚的,她知道怎么做怎么說可以最打動男人的心。
沈鈞繼續(xù)說道,“賤人,若是知道你和別的男人有關(guān)系,知道你這么骯臟,我就算不碰女人也不會碰你!”
蘇可兒聽了都要吐了,他如果這么克制得住,也不會老是問她要。
要就算了,自己又沒有那種讓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別提多掃興了。
哪像那些男人,個個健壯魁梧,不知道伺候的她多舒服。
“鈞,你不要這么說,我的心好痛。”蘇可兒拿出手機(jī),一邊玩著游戲一邊信口胡說,“我發(fā)誓,除了那次迫不得已,我就只有你一個男人,鈞,你原諒我好不好,那天發(fā)生了那件事,要不是因為我舍不得你,我,我真的好想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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