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陸元洲的傷勢并不算太嚴重,江可盈陪著他許久,好不容易等他睡著了,這才動了動有些酸麻的身子。她煩躁地站起身,拿著手機外套出了門。江可盈白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幾下,在翻找到我的名字時停了下來。她緊蹙著眉點了下去,卻又快速掛斷。從口袋里翻出煙盒,滿是倦意地點了一根,等手上的煙徹底燃盡,她又拿出電話快速在上面打了幾句話。許放,你不該做出傷害元洲的事,元洲家背景盤根錯節,你招惹不起。你的傷怎么樣了包扎好了的話來醫院給元洲道個歉,原本就是你先犯的錯,我就是太遷就你了,才會讓你這么目中無人!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本就占理,沒理的人應該是我,現在她不計前嫌的給我發消息,我就應該如她所想的順坡直下。江可盈編輯好了長長一大段,剛點了發送,就被屏幕上的感嘆號給刺痛了眼。長能耐了許放!看到最后憋不住的人是誰!江可盈憤怒地收回了手機,轉身剛要回陸元洲的病房,就被護士叫住。她拿出那枚我褪下的戒指,交到了江可盈的手上。江可盈盯著那枚戒指看了許久,臉色陰沉得有些滲人。就在護士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她忽然將戒指從手上彈了出去。這種廉價貨,丟了就行!為了報復我將她拉黑,江可盈故意在醫院整夜陪在陸元洲身邊。直到陸元洲提出要出院,江可盈這才發現,我竟然已經忍了四天沒有聯系她。她一邊辦理出院手續,一邊不斷翻看手機。陸元洲看她頻繁的小動作,一張臉沉了下去,盈盈,你是在等許先生的電話嗎被戳中心事的江可盈,臉色僵了僵,卻嘴硬地回她。怎么可能公司有事,我在等電話。陸元洲被她的話給糊弄過去了,一臉幸福地攬著江可盈的腰,盈盈,我爸媽給我打電話來,他們想邀請你到家里吃頓便飯。哦...好啊。江可盈心不在焉地回她。陸元洲的手開不了車,江可盈充當他的司機,直到她將車開到了陸元洲家門口,口袋里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她壓下勾起的唇角,連屏幕上的名字看也不看就點了接通。怎么,現在才知道錯了,太晚了吧電話對面的人怔了怔。江可盈見沒有人開口回話,眉頭又緊蹙了起來,剛要繼續開口,對面卻搶先一步。什么晚不晚的,我是你房東!我說你這房子到底租不租了,前幾天打電話說不租了,那你們倒是搬東西啊!江可盈的臉色頓時陰沉,她捏緊了手里的手機。誰給你打電話說不租了!你男朋友啊,不是姓許嗎是他的電話沒錯啊,行了別跟我說廢話了,不租你們趕緊搬東西走人,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耽誤我租別人!房東啪一聲把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