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淡淡的說了一句,緊接著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走到了施跳跳的面前,抓住他的衣服,猛的一用力。下一秒,施跳跳就騰空而起,也被丟到了花店門外。咔嚓一聲,還被扭斷了胳膊。這小子要是不自報家門,蘇皓或許還會輕點教訓(xùn)他。可偏偏對方來自施家,自己結(jié)拜哥哥夏王的老師家。這么個敗類,不修整一下,那都對不起施家的名譽!施跳跳從小嬌生慣養(yǎng),從來就沒挨過打,被折斷的胳膊,痛得他呲牙咧嘴,冷汗直流,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忘發(fā)號施令,讓自己的狗腿子全都去教訓(xùn)蘇皓。那些人倒是也膽大,就好像沒看見蘇皓剛才如有神助的身手一樣,傻乎乎的跑到了蘇皓面前。蘇皓也沒跟他們廢話,一腳一個全都踹到門外去了。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把花店的地面都震得砰砰作響。好在蘇皓把人都往花店外面丟,倒是對花店里的鮮花和各種設(shè)施并沒有造成任何損害。施跳跳倒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此時也終于回過味來了。蘇皓顯然是個練家子!自己帶來的這群酒囊飯袋壓根就不是人家的對手!不過施跳跳向來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認慫。他一察覺到自己無法教訓(xùn)對方,立刻就給施費打去了電話,進行求助。施費對這個不爭氣的侄子也無可奈何,只能讓他稍安勿躁,自己會派施雨竹來幫忙。很快,施雨竹就接到了父親的消息,又要幫那個不爭氣的堂弟去善后。她不情不愿的說道:“我說爸,我們家又不是欠了他們的,要我說那臭小子就是被你給慣壞了,應(yīng)該讓嬸嬸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要不然以后還指不定惹出什么禍呢!”“哎呀,你別說了,你叔叔走的早,你嬸嬸帶著他孤兒寡母的,很不容易,能幫襯就幫襯著點吧。”施費無奈道。“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他在外面惹了禍,被人欺負了,你我臉上也無光。”“你先去把他的問題給解決了,等回頭我再跟他說說就是了。”施費素來如此,施雨竹早就習(xí)慣了他這番說辭。“你每回都這樣說,我可告訴你,這回幫他擦完了屁股,下回就算是叔叔在地下給我托夢,也別想再讓我?guī)兔α耍 薄澳氵@孩子說的是什么話,快去吧!”施費打發(fā)走了施雨竹,幽幽的嘆了口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施雨竹氣呼呼的出了門,越想越覺得憋氣。他這個堂弟完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成天除了惹禍一點正經(jīng)事都不做。每次自己去幫他善后,這家伙總是不長記性,回回都是他欺負人在先,施雨竹實在是不想幫這種人狐假虎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