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已遲暮而且,初梔做的已經夠多了。最終許京澤的兄弟也只是叫他的助理來把許京澤送回醫院,自己則轉身離開了。離開前,也不忘白了顧禾一眼。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等到許京澤的兄弟走后,顧禾還想著往許京澤的身上湊,被許京澤一下就推開了。見他又要走,顧禾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然后詢問他:“京澤哥,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這是要去哪?”他蹙緊眉毛不悅道:“我不是叫你滾嗎?”這質問的語氣,顧禾仿佛感覺這個主動權已經移到了許京澤自己的身上,然后想了想辦法之后,突然就委屈地哭了起來,然后說:“我只是在擔心京澤哥的身體,如果京澤哥嫌我煩了,我走!”但是此時此刻許京澤的心里就只有初梔。他在想,明明初梔一直那么愛他,如八年前一樣。為什么突然一夜之間,不僅要和他分手,還和……顧淮瑾糾纏在了一起?這時的許京澤突然就停住了腳步。假裝哭泣的顧禾還以為是許京澤終于開始從癲瘋當中冷靜下來了,正等待著許京澤低聲安慰時。許京澤突然回頭就是緊緊地攥著顧禾的手腕,這架勢,好像要把顧禾的手腕捏碎一樣。“是不是你跟初梔說了什么?!”許京澤盯著顧禾的眼神陰鷙無比,聲音森寒。似是認定了她就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顧禾嚇得直接縮緊了脖子,站在那里委委屈屈的,因為手腕處的疼痛,擺出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小聲啜喏著:“京澤哥,我怎么可能對初梔姐說什么,而且那個時候初梔姐在醫院守著你,我一直在外面辦理住院手續,根本就沒有時間碰上。”“京澤哥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一查醫院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