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了。溫凝見狀,叫明玉上前。“大家都知道明玉大夫的醫術,由明玉大夫來查,大家可都信得過?”蔣懷毅也補充道:“若真有孕,本官自然會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考慮刑責一事。”話一出,楊荌就無法拒絕了,被眾人盯著,如架上了烤架,等待死亡。明玉已經上前,早有準備的她還帶上了脈枕。不行,被查出來就徹底失去了柳臻的庇護,楊荌臉色一沉,直接一把推開明玉,往門口鉆。這一幕,瞧得讓澹臺焰心中憤憤不已,一聲下令,就吩咐門口的二人鉗制住楊荌。“把她給我看緊了!看牢了!讓大夫好好給她瞧瞧,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從楊荌反應來看,柳家人的心都涼了半截。楊荌心中膽寒,可事已至此,她反抗并無作用。明玉上前給楊荌切了切脈,又瞧了瞧她的面相,轉身過來,面對大家說道。“我以我的名聲擔保,柳夫人沒有懷孕。”“什么?”“胡說八道,我好好的孫子怎么不見了?你們不是哄騙我們吧?”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了,柳奶奶幾度要昏厥,只是被柳荷扶著,強撐著,沒有徑直倒下去,嘴里嚷嚷著:“你這個天殺的沒心肝的,居然把我們全家人當猴子一樣在戲耍,我們捧你若珍寶,你居然騙我們,老天爺啊,造孽啊。”柳臻更氣,因為這個孩子,他容忍了楊荌多少?若不是看肚子里揣著柳家的種,他早就把人給趕了出去。氣急攻心,他還沒等面前的人有所解釋,就沖上前去,左右開弓給了楊荌兩個耳光。“你害死我們了!”楊荌被打了之后,整個人臉頰是高高的腫起,整個人面目猙獰:“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害你?是你色迷心竅,是你想要平步青云,我在盡心盡力的幫你,你居然拋棄我?”這一番話,讓柳臻的目光不禁看向了一身紅衣的溫凝,還有面前的澹臺焰,原本是自己的妻子此時卻嫁給了別人……如果沒有楊荌的存在,是不是溫凝還好好的在自己身邊?罷了罷了……這一切,自己都懶得深究了。一旁的柳家人后悔的不行,蔣懷毅抬手,制止了一場鬧劇。“行了,這也不是你們唱大戲的地方,趕緊的,把她給我拉下去。既然也沒有懷孕,立即收監,聽候發落!”一旁楊荌面無表情的就這樣被拉了下去,柳家奶奶止不住的哭啼哀嚎著。“納了一個這樣的女人進門,真的是家宅不寧啊!”柳家的其余人站在一邊,生怕楊荌會連累到柳臻,立馬就湊上前去,同面前的蔣懷毅輕聲說著。“大人,我哥他也是被蒙在鼓里。”“柳臻是無罪,但對楊荌所作所為隱情不報,就是從犯,即刻起程回靖安縣,好好為民積福吧。”聽到了這樣一番話,柳臻心中自然也是明白,以后自己再也沒有升遷的希望了。可眼下,能夠保住自己這條命,也并無太大關系。只要是能夠帶著家人一起活著離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