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議論柳縣丞與我的陳年舊事,認為我們舊情未了,柳縣丞,你說該不該打?”溫凝義正辭嚴,看著柳臻眼含笑意,他又想裝傻,她偏不讓。楊荌秀眉緊蹙,看著這三個蠢貨,都教她們怎么說了,還能做成這樣?還要自己在柳臻面前給他們夫君美言,做夢?三個女人連忙解釋:“不是,我們沒說縣丞……”“這么多人聽著你們還不承認?”溫凝快氣笑了。張屏可不想坐實這件事,間接得罪了柳臻,轉身就給自家一巴掌:“管好自己,能吃就吃,不吃就滾。”其余兩個女人也很快被自己夫君拉走。柳臻沒想到自己還被她拉出來擋刀子,要不是自己在這,溫凝肯定要吃虧,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居然還有一絲慶幸她沒受傷,心虛讓他看了眼楊荌。在她眼中看到了失落,不知何時起,她的眼中就不是自己了。隨著鞭炮聲打斷這鬧劇,開席了。澹臺焰就坐在不遠處,眼睛不離溫凝。吃飯時,溫凝舀了一小團飯,菜也只是夾幾塊,放嘴里不斷咀嚼。忽然,對桌的人捂著肚子,撐著桌子時發出聲響,顧不上大家圍觀的目光,他捂著屁股沖進后院。接著,又是接二連三的人起身。“哪里還有茅坑?不行,憋不住了。”“回家,快回家。”一下子,院子里亂成一團。澹臺焰快步到溫凝身邊,護著她往外走。楊荌還莫名其妙,就看到眼前一個十歲的男孩因為憋不住,他娘直接脫了褲子,把白花花的屁股對著她蹲下,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她看得清清楚楚,惡心從胃里竄上,扶著椅子狂吐。譚溪村的人還能回自家解決,找不到茅坑的人,憋不住就地解決,能忍的還跑出院子到田埂里。往田埂看去,烏壓壓全是蹲著的人。“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柳臻驚慌的看向縣令大人,他也被逼無奈去了田埂上,如此丟臉,他休想好過!“溫凝。”肯定是她!柳臻迫切的尋找,看到了捂著肚子離開的溫凝,她也吃壞了肚子,那是誰?整個院子里,只有他和楊荌沒有肚子疼,他因為一直應酬喝酒,那楊荌呢?“是你干的?楊荌,你想干什么我都不反對,可你為什么要在今天做這些?讓大人們丟了臉,我以后如此面對他們?”楊荌吐得臉色慘白,恨不得不呼吸,一張嘴想解釋,吸一口臭氣,咬著牙道:“不是我。”“趕緊救人吧!”柳臻不想吵,連忙去扶著縣令大人過來。楊荌連忙診脈,脈象與她下的毒藥一模一樣,不敢再看柳臻,她匆忙進屋調制解藥。柳臻則一個個的招呼著,穿梭在臭氣中。半刻鐘后,第一鍋解藥熬好,先把解藥喝下去的人都有所緩解。柳臻看她的眼神變了。楊荌無心解釋,她不知道為什么下的藥會被大家吃進去,只能快點熬解藥,把大家安撫下來。天還沒黑,客人全散了,院子成了茅坑,柳家人黑沉著臉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