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探出半個腦袋,聽著聲音越來越重,她推開院門,看到柳臻匍匐在地上,艱難的靠手臂挪動身體,臉色慘白,痛苦萬分。她嘴角微微上揚,心情莫名激動:“你要死了?”和死差不多,柳臻又餓又疼,柳家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家,他求救無門,看到溫凝才心懷希望。“凝兒,幫幫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求你了。”在外溫凝就能聞到腥臭味,柳臻之所以下床是因為要如廁吧?“口口聲聲休我時,恩字絕口不提,你們柳家還真是有情有義。”溫凝說著反話,冷聲道:“我配不上柳家,柳舉人還是等你的荌兒回來幫你吧。”看到他過得這般狼狽,溫凝心中舒暢,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書中誠不欺我。她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身后的柳臻看直了眼,虧他還念舊情,念著溫凝的好,去幫她,誰曾想她居然這么狠心,都是因為隔壁的男人吧?二人果然有鬼,虧他相信溫凝!被背叛的種子一旦發(fā)芽,就開始瘋狂生長。澹臺焰都到了院門口,忍不住打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看到柳家黑漆漆一片才想起來,今日是村長家的酒席。他先洗凈滿身風塵再去送禮,順便把珍珠和書給溫凝。生火燒水,灌滿浴桶后他褪下衣物坐進去,擦拭時聽到外面輕微腳步聲,不是青龍亦不是溫凝和溫大石頭,那誰還會來?他戒備的起身穿里衣:“誰?”沒有回答,且腳步聲快速遠去。他急忙沖出去,冷風吹動桌上的臟衣衫,放在一側(cè)的珍珠和書,只剩下了書被風吹得沙沙響。偷他東西,真是膽子夠大!水浸濕了里衣澹臺焰也顧不上,這珍珠丟了,那溫凝的養(yǎng)顏膏就做不成,他揣好書直奔村長家。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在這,他首先懷疑是楊荌,送禮時順便問收禮先生:“楊荌一直在那嗎?”收禮先生頷首:“柳家人一直在。”莫非是溫馨?澹臺焰又去溫馨家,看到院門屋門都上鎖,堂屋里的溫五伯夫妻還罵罵咧咧著說不允許她成親前出門,那便也排除去偷東西的嫌隙。村里找一圈,也看不到可疑的人,他只好先去溫家。得知珍珠被偷,溫凝震驚憤怒之余,也怕胡大哥自責,強裝鎮(zhèn)定分析道:“這人盯了你很久,一直在找機會,趁著你在沐浴,穿衣服的空當就足夠他動手,真是夠可惡的。”“楊荌溫馨我都去看過了,不太可能,這么熟悉村子的也不會是外人。”澹臺焰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被人在眼前偷走東西,桌下的拳頭握緊,指節(jié)泛白,抓到人他要把這人手剁了!“看著咱們掙錢眼紅的人太多,也不止她們兩個,但后日就到去給縣令夫人送養(yǎng)顏膏的日子,我先去跟奎娘拖一些時間。”溫凝揉著太陽穴,有些疲憊:“要是我們自己養(yǎng)有珍珠就好了。”澹臺焰眼里精光一閃,興奮開口:“珍珠稀少,但也不是沒法養(yǎng),咱們總是買,這價格又昂貴,不如真試試?你也別擔心,我三日內(nèi)一定給你找到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