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和楊荌走遠后,胡商重重松口氣,兩個品放在一起對比就出來了,他更看重溫凝的,為了以防后面露餡得罪柳舉人,也害怕又被強塞,他索性開口道:“咱們簽一份契約吧,以后我只從你這拿養顏膏,但必須每一次給我的質量都一樣。”他直覺這養顏膏一定好賣,簽契約不虧。“好。”溫凝笑著應下。澹臺焰去找來紙筆,寫好了契約后,二人在掌柜的見證下按手印。二人各執一份。溫凝拿著契約,看胡商的臉色憂愁,目光落到了靈芝膏上,壓根沒做好,搞不懂胡商臉色那么難看,她溫聲道:“我幫你把這些靈芝膏重做好吧,不然你帶回去恐怕賣不出去。”“還能做好?”胡商眼神一亮:“要是可以我不讓你白做,每一罐的差價我都補給你。”“行,三天。”溫凝一口答應:“這批貨的尾款也可以等我把靈芝膏送來再結。”做生意,主打的就是信任。澹臺焰跟著她去藥鋪,再買了一些藥材才回家,一路他上揚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到家就開始忙活起來,溫凝看著他比自己還開心,有些好奇:“你笑半天了,那么開心?”澹臺焰給她打下手:“當然,看你成長這么快,有一種滿足自豪感,畢竟你是我帶出來的。”這樣的溫凝,在他的心里簡直完美。溫凝被逗得笑出聲:“是啊,你也成我師傅了。”“我不想當你師傅。”澹臺焰忽然不笑了,神色認真凝重。接下來要說什么溫凝大概猜得到,她先一步起身:“我去打水。”逃避的走出屋門,看到爹回來,她語氣瞬間輕松了不少:“爹,你回來了。”澹臺焰走出來接過打獵的器具:“師傅兜里是什么?”溫凝也注意到爹衣兜里一直在動。溫大石頭把衣兜里的五只小兔子掏出來:“不小心誤殺了母兔,這幾個幼崽留下也會餓死,我就帶回來了,是養著還是賣了?”看一眼溫凝就知道這些兔子不過出生半個月,在斷奶和吃草之間的階段:“賣也賣不出去,留下養吧,先關籠子里。”她把兔子關進籠子后,扔了一把草,接著進廚房做飯。吃完飯后,爹和胡大哥幫著她把靈芝膏反工。柳家。屋門緊閉,楊荌坐在床邊,看著坐在書桌前看書的柳臻,本來好好恩愛一番,腦海里乍然響起一道聲音。女主氣運上升百分之五。怎么又上升了?楊荌不敢相信的在心里問系統,得到的回答居然是她的靈芝膏讓溫凝也掙了一筆錢。“啊!”她氣得丟了木梳子,弄巧成拙,都怪柳臻!柳臻聽到聲音回頭,對上那雙怨毒的眼眸,他驚愕之余悶聲道:“你又發什么瘋?”外面的人都在流傳,說楊荌有瘋病,時好時壞,突然暴怒,這不正是?他眼神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嫌棄,他怎么能有一個瘋的妻子?神情語氣都刺痛到楊荌,她沖到柳臻面前:“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