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楊荌,雙手向上,已經裹了一層又一層是紗布,血還是往外滲,她疼得整個人臉色慘白,恨不得砍掉這雙手,當然,心里更恨溫凝。作為原書女主溫凝不能死,那她就讓溫凝生不如死!“荌兒,來,喝藥了。”柳余氏端著藥進來,放嘴邊吹涼了喂她。柳奶奶也帶著柳荷進來,柳荷等著娘喂完了,她來喂飯。明明是楊荌的錯,一家人卻還當她是寶貝,柳荷心里怨念深重,要是溫凝,只有溫凝伺候她們的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溫凝在家里研磨藥材,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沒打出噴嚏,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等胡大哥拿珍珠來就行。她把最近掙的銀子加上她們賠償的二兩銀,去胡家院子等待。等的同時,她往屋子了看看,沒有女人在伺候,屋子里還一塵不染,看得出來他很勤快,又樂于助人,學東西又快......挑不出來任何的缺點。他太完美了。溫凝正感慨,聽到了敲門聲,四目相對,她第一眼注意到了他的手臂,連忙撲過去,心瞬間亂成麻:“怎么回事?你怎么受傷了?疼嗎?快坐下我給你看看。”關心三連,澹臺焰瞬間傷口都不疼了:“沒事,不疼,等我換身衣服再看,別弄臟了。”“衣服臟了就臟了,難不成衣服比你人重要?”溫凝沉下臉,慍怒道。“你買的。”澹臺焰邊解釋邊進屋:“我很快。”溫凝見勸不動,先去屋子里拿藥。片刻澹臺焰就換好衣服走出來,乖乖坐在石凳上。溫凝把藥擺好,撩開他的衣袖,看著皮肉外翻,明顯的劍傷眼神更擔憂:“是誰傷的?居然用劍。”她第一時間以為是楊荌找人暗殺他,咬緊后槽牙。“山匪。”澹臺焰說謊眼睛都不眨,總不能告訴她和青龍見面被人盯上,二打十,他護青龍受的傷吧?清洗擦干敷藥包扎,溫凝熟稔的一氣呵成:“我去報官,你在哪遇到的,多少人什么特征。”看她認真盯著自己,澹臺焰心虛的低頭:“不用,我只是受輕傷,他們是抬著走的,是第一次也保證以后不會了。”溫凝算是半吊子的大夫了,看傷口就能確定對方是個老手,但他要隱瞞,就沒有再追問下去。“好了嗎?”澹臺焰扯開話題。溫凝點點頭。他立馬起身去拿臟衣服泡進水里,問道:“能不能幫我縫好?”“能。”溫凝明白衣服如她,對胡大哥都很重要,可她不想懂,她給不了胡大哥想要的。有意拉開距離,她看著胡大哥手熟的搓洗衣服,忍住了不去幫忙。看著看著想到了柳臻,平日他以讀書為重,三年來衣服都是她洗,想起就苦澀。等等,她為何總拿二人對比?連忙甩開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珍珠在桌上,你拿了先回去。”澹臺焰看著她庸自我困擾的模樣,以為是自己給了她壓力,給她借口離開。溫凝順勢走了。她一走,澹臺焰心里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