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溫凝,孤男寡女在一塊,你早就跟他了是不是?怪不得不要我碰,還喊著和離,被休也要走,好一對奸夫淫婦!”柳臻本打算去找溫凝回來的,看到這一幕,氣得他口不擇言。聽到這些話,溫凝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滿的懟回去:“柳臻,你睜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我們哪里不清不楚了?你自己心臟,胡思亂想我管不著,但請你不要聯想到我們。惡心!”“你……”柳臻才說一個字,就被打斷?!澳阏崭鷹钋I坐在院門口濃情蜜意的,村里人都不瞎,早上送飯,中午送補湯,晚上送藥,我看你是土狗打嗝?!卞E_焰這口氣忍最少半個月了,終于能好好的罵他,真是暢快。“什么意思?”柳臻直覺不是好話?!笆撼远嗔恕!卞E_焰淡漠開口。柳臻氣血翻涌,差點昏過去,他是讀書人,不跟他一般見識,可就是很氣,他說不出這樣話懟回去,只能盯著溫凝:“跟不跟我回去?”溫凝慢慢搖頭,滿眼不屑:“我再也不會回去,等著你的休書。”“溫凝,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柳臻咬重了語氣。澹臺焰噗的嗤笑一聲,見柳臻皺眉看自己,他摸了摸鼻子;“有點臭。”說他的話像放屁。柳臻聽明白了,氣得要扶著墻才沒倒下,他壓根沒想到他這么不給自己這個舉人面子。“別說一次,十次百次,我也不會再回?!睖啬軋远?,見一次柳臻她就會刷新對他的認知,要不是還未和離,她真不想看到他?!昂煤煤谩!绷檫B說三個好字,被氣笑了,眼神在二人之間流轉:“我倒要看看,離開我柳臻,你溫凝算什么!”他走得太快,溫凝罵人的話都到嘴邊,又收回去,愧疚的看著澹臺焰:“對不起啊胡大哥,讓你卷了進來?!薄皼]事,回吧,這邊我幫你盯著,要是這對狗男女發生了什么,你就過來,到時候鬧大了不怕他們不答應和離?!卞E_焰心想,經歷這事,柳臻大概會做點啥了?!昂??!睖啬x開。隔壁。柳臻一回到院子氣得進書房,用大力關上門。楊荌聽著隔壁在吵,具體的聽不清,看到他這么生氣,她去輕輕敲了門,雖沒有回應,她還是推門走了進去,聲音溫柔:“柳大哥,別氣壞了身子。”回頭就能看到溫柔似水的楊荌,比起剛剛破口大罵的溫凝,簡直好千倍萬倍。他的神色也不自覺變得柔和:“荌兒,我知你心意,若你愿意……”“柳大哥,我昨夜夢到了我爹娘,他們囑托,說我楊家就我這么一棵獨苗苗了,萬萬不能給人做妾,否則他們在地底下也不能安寧,我想再這樣的話,不日我就要離開這了。”她必須下一劑猛藥,逼柳臻妥協,不然這么拖下去,她真的會死。柳臻眼神一驚,旋即釋然一笑:“好,我早就為你備下盤纏,何時想走,我送你?!睏钋I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答應,眼眶含淚:“你當真舍得?”“我不能拖累你,以你的本事,以后定能找到更好的如意郎君。”柳臻心里的負罪感淡了??此钦嫘恼f的話,楊荌哭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