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奶奶滿意極了。柳臻在楊荌的配合下分蛋糕給大家,等分得差不多了,他才注意到溫凝早回了房間。他心里有事,端著蛋糕去敲了溫凝的屋門。溫凝打開后,他進去把門反鎖上。屋外的柳家人都知道這意味什么,憐惜的看向了楊荌,也收拾了桌子,各自回屋了。楊荌在廚房里等待,她十分自信,她不會把柳臻讓給溫凝的,二人只能活一個的話,那只能活自己。屋內?!澳齼?,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已經拖了三年,今日正好我生辰,你能否將你送給我?我保證,不會納荌兒為妾,也不會納其他人,從今以后,只有你溫凝一人。”柳臻誠心誠意,將蛋糕放下后將人攬進懷里,耳鬢廝磨,他身體很快有了反應。溫凝在想法子拒絕,可他已經承諾,自己現在又是他的妻子,洞房花燭夜三年前就應該完成的,她沒有辦法了。她咽了咽唾沫,蒼白無力的手指勾上了衣繩。柳臻看在眼里,激動的不行。此時的隔壁,澹臺焰坐不住了,不行,絕對不行!他抄起了一顆腦袋大石頭,揮舞幾下瞄準了屋子,傷口有點疼,他渾然不覺。而屋內。溫凝赴死一般,看到柳臻脫得只剩下里衣時,一個東西從懷里掉了出來。柳臻連忙去撿,握在手心里艱難的蠕動雙唇:“這,這是荌兒縫制的香包,有安眠驅蟲之效,還未入冬,蚊蟲總是叮咬我,影響我學習……”聲音越來越小,他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圓了,溫凝冷笑,機會可不就在眼前,她神色凝重,嘲諷道:“你還說沒什么,我也送你香包了,你怎么不貼身戴著?是我手藝不如她,還是我人不如她?”“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們二人怎么比?”柳臻連忙反駁?!笆前。冶炔簧纤粫o你做蛋糕,也沒把好運氣分給你?!睖嘏庩柶饋恚肿执潭A楸粩嚨门d趣全無,更多的是心虛,他清楚心底是有點火苗的,之前不明顯,剛剛有一瞬間,他卻把溫凝看成了楊荌,這事太嚴重了。他抄起自己的衣服,一邊開門一邊怒斥:“你無理取鬧,好好冷靜冷靜!”溫凝看著人走了后楊荌跟了進去,滿意的關上門,總算是逃過了。決定了和離,她可不能再糊涂。對面。楊荌端著備好的安神湯跟進了屋里,順勢關上了屋門:“柳大哥,別氣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為伯母尋到了一個新藥方,伯母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動了?!睏钋I端著安神湯過去?!爱斦??”柳臻瞬間被喜悅充斥,激動的雙手捧住藥碗,連她的手一起握著,他忘記了什么男女之防,他甚至覺得,為什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荌兒,不是他的理想妻子。楊荌把手抽回去,笑得靦腆害羞:“柳大哥,你快喝,要涼了。”“好?!绷椴桓彝浰怯衅拮拥娜?,立馬接過安神湯喝干凈:“辛苦你了荌兒,早些睡吧。”還趕自己走?楊荌懷疑了下柳臻的腦子,不得不先走再想其他辦法,讓柳臻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