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兩眼亮晶晶。例銀!零花錢!她立馬傻傻地問:父親,什么是例銀啊我沒有見過例銀。趙氏的笑容立馬尷尬起來。沒等趙氏開口,老太太就笑道:傻丫頭,就是你每個月的份例。哦,我不知道。丹娘還是實話實說。她已經(jīng)搜尋過原身的記憶,沒有找到關于錢的一點點信息。老太太去看趙氏。趙氏被看得頭皮發(fā)麻,笑容發(fā)苦:這個月不是忙著搬家的東西嘛,還沒發(fā)放月例銀子呢。父親,老祖宗別生氣,都是孩兒沒用,倒讓母親多操心了,反而連發(fā)月例銀子這種事情都顧不上了。杳娘說著,蓮步款款走到中央跪了下來,七妹妹也眼瞅著要出門子,不如就把我出嫁前這幾個月的例銀都給七妹妹吧,也算全了我們姊妹情分。宋恪松聞言,大為感動。真不愧是他的長女,模樣性子品行都是一流的,配那榮昌侯府的嫡次子也不算高攀了!好好,難為你有疼愛妹妹的這份心,你的那份收著,為父再多給丹娘一份就是。杳娘害羞地笑笑:父親,瞧您說的,女兒一番心意,您怎么就替七妹妹拒了呢讓我們姊妹以后可怎么相處雖說都是女兒家,可等到出了門子才知道,只有自家姊妹才貼心呢。宋恪松這下感動得眼眶都紅:我杳兒最懂事。一旁的慧娘翻翻白眼,似乎對胞姐的演技很看不上眼。丹娘沒發(fā)表任何意見,有人給她送錢還有什么好說的雙手接著就成了。一家子在老太太這兒說說笑笑,還用了一頓晚飯。宋恪松去了方氏屋里休息,趙氏則帶著兩個女兒一同回屋,似有什么要緊事要交代。關上門,杳娘就沉下臉來。娘,您糊涂了西郊的莊子為何還不賣掉!我還真當家里揭不開鍋了,原來您是打的這個主意!趙氏坐在榻上頭大如斗:你懂什么,那么多上好的水田足足好幾百畝呢,要不是我留到現(xiàn)在,等你們姊妹出嫁哪兒有那么多陪嫁嫁妝要是少了,你們?nèi)チ似偶遗率侨兆痈y熬!慧娘眼珠子轉了轉:長姐也太小心了,不就是幾百畝田地莊子嗎等明年開了春,爹也算京官了,就算沒有往上升,這京官也比平級的高出半級,怎么就不能買莊子了你懂個什么,快些住嘴!杳娘瞪起眼睛,轉臉繼續(xù)苦口婆心地勸趙氏。娘,那些錢本就是您放印子錢賺來的,要是傳了出去,于爹爹的官聲并不好。前些年,您拿了這些錢購置了西郊的莊子原本就是為了貼補家用的,女兒明白家道艱難,那會子幫著您理賬都是瞞著爹爹的,可如今是什么光景還有半年不到咱們就要回圣京了,現(xiàn)在還不處理那些莊子,不是將把柄留著給別人抓嗎杳娘壓低聲音,別忘了,咱們這回返京,那邊多少雙眼睛看著呢。未必就沒有那暗中調查的,要是有個萬一……咱家可經(jīng)不起再一次地折騰了。趙氏聽完,一身冷汗。望著自己這個長女,她混沌的大腦總算清醒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