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拿起手機,打給宋宴行。“給我調一份西江月住戶名單,”陸見深吩咐,“就一期的住戶,其他幾期不用,資料越詳盡越好,我要精細到每一戶。”西江月也是他的產業。所以,調一份名單很簡單,他想找出這個人。林家。林鹿也同樣追蹤到了陸見深的ip范圍,不過都是一樣,只能定位到西江月一期的范圍。嘖,這倒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了。下次有機會,她再繼續追蹤。洗漱后,林鹿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林鹿出門,恰好碰到陸見深也去上班。兩人在電梯口碰到。氣氛一度尷尬到令人頭皮發麻。電梯到了,陸見深先進去,林鹿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沒必要避開陸見深,這樣反而顯得心虛,也走進了電梯。“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林鹿盯著電梯運行的數字,尷尬開口:“我昨天在氣頭上,一時口快,我沒有惡意。”這是真話。她當時也是被陸見深氣到了,才會說那樣的話。如果是陸見深,她不用再解釋。但是鹿鹿,即使她是陸見深的出軌對象,她也不該那樣說她。“是嗎?”陸見深臉上神色沒有一絲波瀾。林鹿看著陸見深。她都給他道歉了,他還想她怎么樣?算了,看在她說錯話的份上,她忍了。“她現在怎么樣了?”林鹿問,“今天我沒手術,可以過去看她,給她做個全身檢查”“不必了。”陸見深拒絕。電梯“叮”的一聲,正好到達一層。陸見深走出。林鹿皺著眉頭,但還是跟了上去,問道:“陸總,我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她現在雖然保住命了,但她有智力缺陷”聽到“智力缺陷”這幾個字,陸見深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驀地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他曾經以為,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但事實上,她和別人其實也沒什么不一樣。陸見深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啞聲道:“是啊,在你眼里,她就是個智障,所以,她就不勞林醫生操心了!”陸見深說完,大步離開。林鹿:“?”神金!她給他道歉,好心給他說,他白月光的智力缺陷,但不是沒辦法,她可以給他白月光手術,她是有把握讓他白月光恢復心智的。林鹿想追上去,跟陸見深解釋。但她又覺得沒必要。她不欠陸見深的。林鹿沒多想,打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