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了?”陸見深深邃的眸子,一錯不錯的盯著林鹿。她在生氣。陸見深感覺得出來,但奇怪的是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有一點高興。他瘋了?“我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生氣,”林鹿冷笑,譏諷道:“不過,陸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真不介意你白月光是個智障嗎?”智障。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在陸見深心口。陸見深的心臟狠狠揪起。事實上,這兩個字一說出口林鹿就后悔了,她是醫生,或許其他人會戴有色眼鏡去看鹿鹿那一群人,但在她眼里,他們只是生病了,只是她的病人。她不該這樣說一個病人。她想道歉。但陸見深沒給她機會。“我不介意,哪怕她這一輩子都不能當一個正常人,我也不會介意,”陸見深站起來,聲音森冷如冰,一字一字道:“林醫生,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來找你了。”不會了。他來找她,本來想讓她去看看鹿鹿。雖然他也不知道鹿鹿為什么會喜歡林鹿,但鹿鹿喜歡,他恰好不討厭,所以他來了。但他沒想到,林鹿會這么說鹿鹿。“好啊,我巴不得!”林鹿本來想解釋,但看陸見深這個態度,心中莫名煩躁,她仿佛憋了一口氣,怎么都吐不出來。他出軌,給她戴了綠帽子,她剛才也在氣頭上,才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但她沒想到陸見深反應這么大。陸見深走了。林鹿看著滿桌子的菜,火鍋還在咕咚咕咚的冒著泡,仿佛一切都沒發生一樣。也好。陸見深不再來找她,等到離婚冷靜期一到,辦了離婚證,他們就再也沒關系了。但她剛才,明顯有點失控了。為什么?是因為陸見深的摯信控股,在對付秦可可!對,肯定是這樣!林鹿給自己找了個很合理的理由,便不再多想,開始收拾桌子。與此同時。酒店。秦可可今晚真來見投資人,投資人是剛從國外回來的一個富二代,背景很深,在南城也只是來練手,所以他不怕陸見深。聽他這么說,秦可可倒放心了不少。她不想連累無辜的人。聊完后,秦可可打車離開,回去做具體的方案,結果一從酒店出來,恰好碰到宋宴行。“秦總?”宋宴行看了一眼她身后,剛坐車離開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秦可可一看到宋宴行,愣住。她認識這男人?秦可可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她不認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