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交際也不會被怠慢,但七年前她和陸紹庭鬧翻后,就沒少被奚落。大多罵她不要臉,不顧人倫上趕著倒貼陸紹庭。起風了,初夏的晚風還是有些冷。江明月正要走,剛要推門,卻聽見茶室內(nèi)傳來對話。“陸哥,蘇慧穎長得有七分像明月,但遠沒有明月漂亮,小姑娘的對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都打算還俗了,干嘛不選明月?"江明月頓住,這個問題昨晚她也想問。五年前,她一支飛天佛舞,成了火遍全網(wǎng)的‘飛天菩薩’。蘇慧穎是影大的學生,打著‘小菩薩’的稱號出道。陸紹庭為什么要個贗品也不要她?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執(zhí)著答案了。這時,陸紹庭淡漠聲音響起。“她們沒有可比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江明月以為自己會痛,但她卻還真鎮(zhèn)定自如站在這里,繼續(xù)聽他們的對話。放下陸紹庭,似乎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難。晚上十點,宴會結(jié)束。江明月在陽臺上吹久了鳳,回澄園就發(fā)燒了。迷糊中,她下意識握緊手腕上的菩提佛珠。這是她16歲那年冬天高燒不退,陸紹庭在寺廟跪了一晚上求來的,從此,她就沒怎么生過病。佛珠的沁涼撫著燥熱,她終于慢慢睡了過去。第二天被一整喧鬧聲吵醒。江明月按著眩暈的頭,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下樓。卻發(fā)現(xiàn)院子里種的粉色勿忘我都被拔了。粉色勿忘我的話語,是永遠的愛。是她18歲那年讓人種下,當時她以為自己會一直愛陸紹庭,也以為他總有一天會接受她。鮮艷的花被連根拔起,花瓣落進泥土被碾碎。像極了江明月這些年糾纏陸紹庭,被踩落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