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最終還是在她的辭呈上簽了自己的名字。“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追問了,彭月,人生很長,祝你一直順利。”彭月眼睛紅了,“謝經理,您也是。”她會每天為謝經理祈禱,祝福她永遠別沾上周家的事。彭月走了。周喬猶豫了一下,還是追出了公司。“彭月姐,等一下!”彭月停下了腳步。但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周喬,問,“有事?”周喬說,“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彭月笑了笑,“不用了。”她頓了頓,才又接著道,“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也相信你對一切不知情,就當我是胡思亂想好了,除非找到薛嶠和程馨,不然你問我多少遍,我也給不出一個確定的證據。”說完,她便徑直走到路邊,很快坐上出租車離開了。周喬呆呆的站在那里。女孩白嫩的皮膚幾乎被陽光照成透明色,明明是炙熱的,她心里卻泛起絲絲的涼意。她心里的天平,在不知不覺的偏向彭月那邊。毫無根據,毫無頭緒,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她想起出獄之后哥哥的幾次異常,想起那些超出常規的兄妹接觸。又想起最初遇到徐婧的時候,她說,“周喬,你知不知道你哥”后面的話被哥哥的到來打斷,那她最開始想說什么?為什么在讓自己買個新手機聯系她之后,她就消失了?徐望叔叔說她出國了,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都自己創業了,讀書階段不出國,反而開了公司之后出國了?這可能嗎?徐婧的消失,薛嶠的消失,程馨的消失。這太可怕了。這怎么可能跟哥哥有關,哥哥那么好假的,一定是假的。周喬慌忙轉身回了公司,仿佛慢一秒就會有確鑿的證據追到自己手里。到了午休時間,周喬懷著復雜的心情,用一張很久沒用過的銀行卡,取出來五萬塊錢現金。她安慰自己,不是不相信哥哥,只是以備不時之需,或者說,以防萬一。隨后,她揣著現金去買了個新手機。同時辦了張新卡,把原先手機上的所有內容克隆到電腦上,再轉到新手機上。她把舊手機放在公司,拿著新手機去墨水湖找鐘凌。她提前給鐘凌打了電話,所以她到劇組的時候,鐘凌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看到她,他明顯很開心,看起來很沉穩的人笑的像個大男孩,接過她手里的奶茶和鮮花,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謝謝你啊。”周喬看他高興,心里覺得很滿足,好像重拾了十七歲追星的快樂。鐘凌不好意思的說,“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我知道附近一家特別好吃的館子。”周喬沒想太多,眉眼彎彎的道,“好。”能跟喜歡的演員一起吃飯,對她來說是一件很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