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嶠的病房里,薛母正紅著眼喂他流食。薛嶠吃的呲牙咧嘴,“媽,我都快失去味覺了。”“過兩天就能正常吃飯了,”薛母安慰他,“剛做完手術都是這樣的。”薛嶠嘆氣,“做手術沒覺得受罪,吃飯是真的受罪了,這條命都快交代給醫院了。”薛母瞪他,“呸呸呸,別亂說話!整天口無遮攔的,不知道好的不靈壞的靈?我看你這次車禍就是自己造的口孽。”周喬三人就是在這時候到的。彭月走在最前面,聽到了薛嶠和薛母的對話,笑著道,“阿姨,放心吧,禍害遺千年,就他那張嘴,福大命大著呢。”周喬和程馨跟著彭月把帶來的東西放在地上。薛母瞪了薛嶠一眼,熱情的起身,“你們是”這臭小子,催他談戀愛老是沒個正形,這一受傷,竟然有三個姑娘來看他。彭月笑著道,“阿姨,我們是薛嶠的同事,聽說他受傷了,過來探望的。”薛母連忙拿椅子讓她們坐。薛嶠呆呆地看著周喬,從她們進來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喜歡的女孩來看他了薛嶠忽然覺得這次受的傷真值。彭月一抬頭看到他這副這副不值錢的樣子,臉色變了變。從進來到現在她說了那么多話,可薛嶠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就那么喜歡周喬嗎?她攥緊了衣袖,若無其事的和薛母話家常。程馨的目光在薛嶠和彭月身上轉了轉,隱約明白了什么。這是三角戀啊。薛嶠這小子,夠沒自知之明的。竟然對周喬有意思,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嘖。只有周喬什么都沒察覺到,她從小沒經歷過男女情愛這種事,周宴初又刻意讓她避開這些,導致她對這些一竅不通。病房里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了,她還盡職盡責的關心薛嶠的傷勢,叮囑他好好休息。眼看著彭月都快哭出來了,程馨看不下去,找了個借口把周喬拉了出來。“妹妹,長點心吧,”程馨不忍直視道,“彭月喜歡薛嶠,你看不出來嗎?”“我知道啊,”周喬不解的看著她,“怎么了?”“你竟然知道”程馨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試探著問,“那你對薛嶠呢?”“我對薛嶠怎么了?”周喬目光澄澈。程馨扶額,“我友情提示你幾句,要是你對薛嶠沒意思,就離他遠一點,他喜歡你。”周喬愣住了,“怎么可能,我昨天才開始跟他說話的。”程馨嘆氣,“人怎么能單蠢成這樣從你一進門他的目光就粘在你身上了,那種眼神黏糊糊的,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他想靠近你,你就一點沒覺得不對勁嗎?”周喬頓了頓,有些無措,“我沒覺得啊。”平常跟哥哥在一起,哥哥也總是這樣看著她,有時候她一抬頭,就能對上他溫和含笑的目光,她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的不,好像一開始她是覺得不對勁的,可是跟哥哥提過之后,哥哥說,他只是覺得做她的哥哥很幸福,有這樣一個善良可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