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初直到吃晚飯的時間才回來。聽著周喬興致勃勃的跟他講公司的事,他臉上掛著完美無缺的笑容,時不時點頭附和一下。周喬突然停了下來,皺了皺鼻子,“哥,你好像心不在焉的。”周宴初一頓,端起杯子喝水,掩去了眼底的情緒,片刻后才放下杯子笑道,“可能最近工作忙,有點累。”周喬聞言心疼道,“那你要注意身體啊。”她怕打擾哥哥休息,說完便悶頭吃飯,很快就吃完站起來,“哥,我先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好。”周宴初面帶微笑的目送她上樓。然后,他慢條斯理的吃飯。半個小時后,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在嘴角輕壓。起身,上樓。周喬房間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jìn)去,只見周喬靠在椅子上,已經(jīng)睡熟了。他緩步走到床邊坐下,女孩睡的很安詳,長長的睫毛在眼下鋪灑出一小片陰影,小巧的鼻子隨著呼吸微微翕動,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周宴初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柔嫩細(xì)膩的觸感傳來,撫平了他的焦躁。喬喬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提了四次薛嶠的名字,還說他很善良。喂養(yǎng)流浪貓就算善良了嗎?這善良可真夠廉價的。男人黑眸低垂,有不為人知的暗色一閃而過。他緊貼著周喬躺下,從背后擁抱住她,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抱著她就好像抱住了全世界。這世界很大,生活很苦,他看似擁有很多,卻又什么都沒有,只有喬喬,是他黑暗生活里的唯一的亮,唯一的甜。喬喬是他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永遠(yuǎn)只能屬于他。他不會允許任何阿貓阿狗闖入她的生命。第二天,周喬起床后,看著滿地的玩偶,再次陷入了沉思。她的睡姿什么時候差成這樣了?該不會有什么夢游之類的毛病吧?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另一邊的床上。這床單是不是整齊的太過分了?雖然她不睡那半邊,但睡一晚上起來,總會有些皺巴巴的吧?可看起來怎么像是剛鋪平的樣子,一點褶皺都沒有?不會是她睡著了爬起來鋪的吧?周喬拿出手機(jī)查:睡覺起來發(fā)現(xiàn)房間有變化,比如床上的玩偶掉一地,并且床單鋪的很整齊,可能是什么原因?這一查就慌了,難道她真是精神分裂?心里裝著這件事,吃早飯的時候周喬都心不在焉的。周宴初把熱好的牛奶遞給她,問,“怎么心事重重的,沒睡好嗎?”周喬搖搖頭,假裝沒事的彎彎嘴角,“睡得很好,就是還沒清醒。”哥哥已經(jīng)夠忙了,她不想再讓哥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