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此時覺得很是惱火,恨不得想要抓住蘇有卿那個龜孫子,對著他大罵一通逼問他皇甫爵到哪里去了。
他在皇甫爵上臺前,突然被告知音響設備出了問題,讓他去看看。
等他處理好回來以后,突然發(fā)現(xiàn)皇甫爵不見了。
這時底下的人已經(jīng)坐不住了,傅景臣問遍了在場的工作人員,沒人知道皇甫爵到哪里去了。然后傅景臣就看到蘇有卿在自鳴得意地笑著,心中的火氣蹭蹭上漲。
“蘇有卿,皇甫爵去哪了?”傅景臣沖到蘇有卿面前,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沖出去了。”蘇有卿抿著唇笑道,“我想他不出現(xiàn)的話,不好意思,是我該上臺的時候了。”
“你!”傅景臣看著蘇有卿起身,目眥欲裂,卻也沒有什么辦法。
按照慣例,第一個演講的應該是在位總統(tǒng),現(xiàn)在蘇有卿越俎代庖,把皇甫爵放在何處?
皇甫爵喘息著躺在商廈的某處陰影里,意識模糊不清時就聽到上方的廣播在說道:“由于皇甫總統(tǒng)臨時有事,現(xiàn)在將由蘇有卿先生發(fā)表演講。”
似乎也有人在俯身看著他,輕聲喚著:“皇甫爵?”
這是他記憶里的最后一個畫面。
等傅景臣接到電話趕到以后,看著奮力掙扎嘶吼的皇甫爵,整個人簡直都要崩潰了。
這時一直蹲在皇甫爵身邊的人緩緩起身,簡清意對傅景臣說道:“他病又發(fā)作了,你帶來注射劑了嗎?”
“嗯,謝謝你通知我。”傅景臣沒有過多寒暄,立即拿起一個公文箱,將里面的針劑給皇甫爵注射。
皇甫爵的眼睛一片猩紅,看著傅景臣宛如在看一個陌生人。當傅景臣湊近的時候,他用力向他揮舞著拳頭,表情極為兇惡。
“喂,總統(tǒng),我可是在幫你挽回局面。”傅景臣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到底有些犯怵。
他對旁邊的簡清意說道,“簡部長,麻煩你幫我按住皇甫爵。”
此時上面的廣播處傳來了蘇有卿煞有其事的宣講詞:“我將會帶領a國去實現(xiàn)經(jīng)濟指數(shù)的增長,讓每個人都能生活在……”
下面的地板上,在傅景臣低吼“快點抓住他”中,簡清意死死摁住皇甫爵不讓他去咬人。
上面蘇有卿侃侃而談,下面傅景臣和簡清意喘著粗氣,俱是疲憊。皇甫爵的手已經(jīng)被布帶勒得鮮血淋漓。
直到最后,皇甫爵也沒有出現(xiàn),蘇有卿一個人掌控了局面。
這場爭斗最后的結果,就是以蘇有卿的大獲全勝告終。
另一邊,蘇玖正在f國和皇甫媚、裴景謙一起探尋著另外一方勢力。
他們遇到了襲擊,在有序躲避進攻之后,裴景謙斷然下了定論:“小媚,小玖,襲擊我們的是金社的人。”
蘇玖此時手里也拿著一把槍,聞言有些驚訝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他們的行動和一直追擊著我們的金社行為方式十分相似。”皇甫媚訓練有素地射擊著,附和道。
蘇玖一瞬蹙緊了眉,抿著唇,覺得事情很難辦。
現(xiàn)在金社也要來趟這一次渾水,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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