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才不生氣,笑瞇瞇的回擊道,“沒關(guān)系,我愿意。”
厲律澤也不再多說,電梯停下,他朝服務(wù)臺走去,傅景臣抱著上官嬈出門。
上官嬈的眼睛默默的又回頭看了男人一眼,而他,卻始終沒有回頭看他。
旋轉(zhuǎn)大門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傅景臣將上官嬈抱進車內(nèi),完全駛離這里。
厲律澤忽然轉(zhuǎn)頭,那雙眸看著離去的車輛,驀然晦暗。
車內(nèi)
上官嬈朝傅景臣吼道,“傅景臣,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難道你想躲他一輩子?”傅景臣毫不否認,反問上官嬈。
“我想不想關(guān)你屁事!傅景臣,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上官嬈炸了。
她最怕的就是面對那個男人,可是傅景臣,卻偏偏讓她面對了他!
她方才在電梯里,甚至能夠感受到厲律澤遞來的目光,好似可以將她戳穿一般。
明明那么熱的天,她卻感覺到一片涼意。
傅景臣未曾說話,快速的開著車,上官嬈道,“停車,傅景臣,我要下車。”
傅景臣恍若未覺。
上官嬈氣的突然站起來,張口直接咬傅景臣的肩,她咬的毫不留情,一下子,便咬進男人的肉里。
傅景臣吃痛,手中快速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停在路口,他轉(zhuǎn)頭看向上官嬈,“你是不是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傅景臣,我有多么不想看到他,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逼我面對!”上官嬈吼道。
吼著吼著,她的眼淚就落下來。
傅景臣伸手,要為上官嬈抹去眼淚,上官嬈卻臉一偏,不讓傅景臣碰到自己。
男人嘆了口氣,“我讓你面對,因為我不希望,你把他爛在心里,這樣你只會越來越難受。”、
“什么時間會淡化一切,都是狗屁!六年了,已經(jīng)過去六年了,你忘記他了嗎?”傅景臣問道。上官嬈沒出聲,她不想面對傅景臣質(zhì)疑的目光,開門下車。
傅景臣跟了出去,上官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讓我一個人靜靜。”
“至少讓我先送你回去,你這么一個大美人,萬一出了事我可擔不起這責任。”傅景臣堅持,說到最后已經(jīng)有了些玩笑的意味。
他們之間的相處,或許還是用開玩笑的模式比較適合。
有些話說的太露骨,一句我不過是在開玩笑,便可以隱蔽了過去,繼續(xù)做朋友。
上官嬈并沒有應(yīng)和,“不用了,這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傅景臣,你走吧。”
女人的語氣之間皆是疲憊,卻表明,此刻她不需要他。
傅景臣的眼睛微微一閃,也不再強求,“好,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先把車給你開回去。”
上官嬈胡亂的點點頭,她雙手抱著自己,陽光斑駁的從樹枝上落了下來,打在上官嬈的身上,顯出幾分落寞。
她和蘇玖一樣喜歡逞強,甚至比蘇玖更勝一籌,若是平常,她是絕對不會給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一定會趾高氣昂的蹬著恨天高抬頭挺胸的走在別人的眼前。
但此刻她不需要去裝,而且在傅景臣的面前,也沒有裝的必要。
傅景臣倚在車前,看著上官嬈的背影,并沒有跟著她。
她自尊心極強,若是被她發(fā)現(xiàn)他跟著他,還不得急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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