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蓬松的白色尾巴依舊松松圈著他的腳踝,毛茸茸的觸感清晰可辨。
墨云清似乎睡得極沉,甚至發出了一點極輕微的、幾不可聞的鼾聲,與他平日里沉默疏離的形象大相徑庭。
沈君璃僵硬的脖頸微微轉動,側過頭,垂眼看去。
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縫隙,恰好勾勒出墨云清此刻的睡顏。
他側臥著,臉埋在自己臂彎與沈君璃肩膀之間的狹小空隙里,白色的短發凌亂地散落在枕上,幾縷發絲搭在額前。
平日里那雙總是透著冷靜疏離甚至銳利的冰藍色眼眸緊閉著,長而密的白色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氣息溫熱。
那對毛茸茸的狼耳,此刻完全放松地耷拉著,軟軟地貼在發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整個人蜷縮著,以一種近乎依賴的姿勢緊貼著沈君璃,手臂甚至無意識地搭在了沈君璃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手臂的重量。
這畫......毫無防備,甚至顯得有些稚氣脆弱,與昨日那個跪地奉鏈、眼神冰冷說著“他們不配”,又或是深夜主動蹭過來貼貼的墨云清,判若兩人。
沈君璃的呼吸微微一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荒謬,錯愕,一絲被侵占領地整夜的不適,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麻痹的平靜,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觸動。
他竟然就容忍了這一切。
容忍了這個獸人爬上他的床,貼靠著他,纏繞著他,像個真正尋求庇護與溫暖的生物一樣,在他身邊沉睡。
理智在清晨的微光中掙扎著復蘇,試圖拉響警報,提醒他這一切有多么不合規矩,多么僭越,多么危險。
但身體卻仿佛背叛了意志,經過一夜的僵硬和適應,竟然對身側的溫熱和重量產生了一種近乎習慣的惰性。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緊繃了一夜的肌肉,在對方平穩的呼吸節奏中,正難以控制地緩緩松弛下來。
就在這時,仿佛感應到他內心的掙扎與目光的注視,睡夢中的墨云清,毫無征兆地動了。
不是醒來,更像是熟睡中無意識的尋覓。
他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聲音低啞模糊,帶著濃濃的睡意。
搭在沈君璃腰側的手臂動了動,非但沒有收回,反而更往沈君璃懷里鉆了鉆。
然后,在沈君璃完全沒來得及反應
——或者說,是身體先于理智放棄了反應
——的瞬間,墨云清整個身體如同慵懶的貓科動物般,極其自然地、帶著睡夢中的松弛力道,往里一滾。
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也不是昨夜那種試探性的貼靠。
而是結結實實、完完全全地,滾進了沈君璃的懷里。
他的腦袋抵上了沈君璃的下頜,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吐在沈君璃的鎖骨處。
毛茸茸的狼耳蹭過沈君璃的下巴,帶來一陣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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