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每月都要耗掉些許檀香,侯爺也想要一些,不成嗎?”
白芷被盯的難受,不由得語氣硬了些。
侯府一向從簡,就算是有檀香也是最低等廉價的那一類。
大夫人將自己的親戚放來管藥庫,除了斂財也是為了享用好東西。
“成自然成,只不過侯爺早將侯府的所有檀香都要去了,怎又會派你來取香?”
藥庫管事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白芷又多了幾分狐疑。
白芷心中咯噔,沒想到這一出,忽然間也是有些慌神。
她咬了咬牙高昂起下巴。
“爺說了,你們定還藏著好香,趕緊拿出來,別耽誤了爺的事兒。”
藥庫管事笑出了聲,瞧著眼前這得意的小人,搖頭不屑。
“主子們明爭暗斗也就罷了,你這小丫頭還來拿著雞毛當令箭。”
“要香沒有,你就是把這藥庫翻遍了,也尋不到半截。”
說完藥庫管事繼續低頭撥著算盤,嘴里還哼起了小曲。
被這般無視,白芷也無法。
他說的也沒錯,更何況自己手里就沒有可以當令箭的。
趁著時間還來得及,她趕緊到伙房去取爺要用的早飯。
然而,伙房卻說爺的早飯早已被取走了。
“你不知道嗎?新來的丫頭叫白霜,是侯爺新弄來的丫頭。”
“爺說你最近身子不好,便請個人來幫幫你。”
以前同她交好的幾個下人告訴她,親眼看見那人來取走了爺的早飯。
而且還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叫白霜,生得唇紅齒白,甚是清麗。
白芷眉頭微蹙,胸膛里也是有什么東西堵著的一般。
她快步趕回暮荷齋,果然見一個丫頭立在房門外。
當他她到那人正臉時,恍然心中狂跳。
“你你是”
白芷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
那人聽見話語,側過臉來,嘴角勾起笑。
她點頭頷首算是行禮,但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沒死?”
白芷清楚認得眼前這一張臉。
她就是當時在陳大爺房里遭罪的另一個婢女。
明明她聽裴二爺說那婢女在獄中還未審訊就瘋了。
牢中瘋了的女子,除了死之外,別無沒有別的結果。
再說了,大夫人將裴二爺調到刑部任職,一定會囑咐她暗中下手。
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算沒死也不該回侯府!”
白芷沖上前去急忙問道。
她左右四下尋不到阿青,書房里也沒有任何動靜,心知爺定是也出府了。
那女子微微笑了,牽起白芷的手,攤開掌心,在上面寫起了字。
“姐姐好,我叫白霜,生來就不會說話,以后跟你一起伺候爺。”
白芷心驚,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張熟悉的臉。
她不可能認錯人。
當初和她一起遇難的婢女是會說話的,不可能成了啞巴。
如果真是她的話,爺一定會想方設法在獄中保住她不受侵害。
大夫人也需要讓她開口供出幕后主使,更不會讓她成了啞巴。
就在她還要開口時,白霜就已牽著她的手入了屋。
外間桌上擺著一碗藥,透著一股檀香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