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要說自己馬上就去開門,隨后我像是想到什么,立刻來到了自己的臥室,當看到還在臥室睡覺的席筠亭。
我不由得抽了抽眼皮。
我還以為自己做夢,現(xiàn)在看到席筠亭躺在床上,想來我真的沒有做夢,席筠亭這個混蛋,是真的在我的床上睡覺。
我上輩子,絕對是欠了席筠亭的,這一輩子,才會被席筠亭這個樣子對待。
“方寧?有在聽我說話嗎?”蕭雅然大概也是聽我沒有說話了,忍不住對著我重新說道。
我回過神,尷尬道:“雅然,我今天有些不方便,可不可以請假。”
“怎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做一下檢查。”
“不是……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有些尷尬的解釋著,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要是我現(xiàn)在打開門,讓蕭雅然進來的話,或許蕭雅然馬上就會看到睡在我房間的席筠亭,到時候,蕭雅然也不知道會怎么想?
想到這些,我感覺腦袋都疼的厲害。
“這個樣子啊,那我晚點過來看你,有什么事情,不要瞞著我,知道嗎、”蕭雅然畢竟是比較體貼,他對著我說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斷了。
我將耳朵趴在門口的位置,聽到蕭雅然的腳步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剛想要去廚房弄一點小米粥的時候,手機再度響了,我有些燙手,差一點將手機扔出去。
我沒有看來電顯示,以為還是蕭雅然,便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雅然,我好一點之后就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堂嫂……是我。”但是,電話那邊傳來的不是蕭雅然的聲音,而是許久沒有看到的席木柏的聲音。
我才想起,我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席木柏了,聽說他去國外的分公司了。
“木柏……”對于席木柏,我的心中還是帶著些許感激的,在席家,我身份尷尬的時候,席木柏曾經(jīng)幫了我很多。
“堂哥從昨晚開始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們找不到他,所以想要問你有沒有看到他。”
席木柏是找席筠亭的嗎?
我聽了席木柏的話,淡淡的垂下眼瞼,微微的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和席筠亭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木柏,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這個樣子啊,要是堂哥有去找你,你給我回一個電話,方彤和大伯母都很擔心堂哥的下落。”
我聽到方彤的名字,眼神微微冷了幾分道:“哦,我知道了,不過我想席筠亭不會過來找我的,畢竟,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昨天晚上,堂兄突然當著方家和我們家族族長的面,說要取消和方彤的訂婚,方彤哭的混了過去,堂兄離開,我們找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找到。”
席筠亭要取消和方彤的訂婚?怎么了能?
我聽了之后,有些怔訟,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也覺得很驚訝,堂兄對方彤的愛,我都是看在眼中的,沒有想到,堂兄突然會說出這個話,我當時也被嚇到了。”席木柏帶著苦澀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那還真是不幸。”我只是淡漠的垂下眼瞼,對著電話那邊的席木柏冷聲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