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聽見松了口氣的聲音,老人拍著蛇皮袋的手又慢了下來,輕輕哼唱著歌謠,“小鵝小鵝白又圓,一個頂三,一個頂三”后排“驚醒”的男方聽見這話面色有些驚恐,立馬輕聲將旁邊趴著的女孩叫醒,又沖老胡喊道:“胡隊長,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送回家?”一邊喊一邊拉著女孩往車前門跑,倒是給沐晴都整不會了,若是她這時開口告訴老胡這幾個人都是兇手會怎么樣?似乎行不通,沒有證據也沒有行兇動機,估摸著老胡還會覺得她瘋了,居然給自己臆想了個死法,想來這也是為何老李他們叫來了老胡,卻是用的其他借口的原因。老胡原本還在對著司機劈頭蓋臉一頓罵,那司機低垂著頭,小雞啄米般應著聲,男人這一打岔,老胡便也停了下來。“也行。”老胡朝身后招手,“來個人給他們送回家去。”“謝謝胡隊長,謝謝胡隊長。”男人連忙道謝,拉著女孩隨著那個城防隊員去了。而后老胡看向老人,語氣緩和了下來,“老人家,這下著暴雨呢,您家在哪兒,我們送您回去。”老人還是哼著歌謠,直勾勾地盯著老胡不說話,卻是司機突然開口,不似那般鴕鳥的模樣,“她家住在陵苑,平日都是坐我的公交。”聽見這話,沐晴立馬轉頭看向老人,又細細打量一番后發現,無論是造型還是外貌,她都沒在陵苑見過這樣一個老人。“你還好意思說話?駕照白考了?”老胡今天肉眼可見的暴躁,看來案子破解的很不順利,而司機就卡在他的槍口上了。料想老胡可能會選擇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去,沐晴立馬插話道:“老胡,我也去陵苑,后面倆個是我朋友,待會我跟他們一起回去就行了。”老胡對著她點點頭,沐晴走下公交,看見了遠遠跟在巡邏車后的白色面包車,而坐在司機位的正是老李。她身后,老k扯著一瘸一拐的小殘,也往這邊走來,至于老胡,看見倆人相似的裝扮,顯然是將他們認作了一家人,啥也沒說就讓他們走了。計劃進行地很順利,然而沐晴剛夠到面包車門,從身后竄來一陣黑影,然后消失不見。沐晴轉頭,看著那雙古木無波的眼睛,不知該說些啥,沒想到啊,這小殘還真是裝的。她還想其他人走了就算了,起碼留下一個好盤問,結果這跑得比誰都快。“先回去吧。”沐晴一錘定音。面包車離那場鬧劇越來越遠,直至完全看不見,一場兇殺案就這么戲劇性地結束了,倒是讓沐晴覺得有些好笑,當然了,這還遠遠不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