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宇的瞳孔微振,似是意外。“你剛才說了你的原生家庭,那林青的家庭狀況你又知道多少?”他沒有說話,但反應已經給到了祁晏答案。“她是個棄嬰,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后來被人領養后,養父母對她也不好,她比普通人更渴望親情,所以她不想讓她孩子落得跟她一樣,才拼命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最后祁晏又補充了一句。從審訊室里出來,徐健一陣唏噓。“頭兒,照你說的,林青是為了給孩子一個父親,可就謝宇那樣人品有問題的人,他能是一個好父親嗎?這一點兒林青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執念吧!”林青是,謝宇更是。之前網上很流行的一句話,人終是會為年少不可得之物而困起一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徐健沉默了片刻,輕嘆了一聲:“可惜啊!”話音才落,他突然又話鋒一轉:“頭兒,馬上下班了,你中午打算吃什么?這案子破了,你這傷也還沒好!咱是不是來點兒硬菜吃?”“中午我回家。”“回家?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回家了?中午就這點兒時間,光來回路上就得用掉一大半,還不夠麻煩的。”“不用你操心。”“頭兒,你是不想請客,還是家里有什么在等你啊?”祁晏沒有應聲。“不是吧?真的有人在等你!是誰?頭兒,你現在什么情況啊?”祁晏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正好該下班了:“走了。”“頭兒,你先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呢!到底是誰啊!哎,頭兒”不過,回應他的就只有祁晏背影。“什么是誰?說什么呢?”穆陽剛好出來聽到了一半,從身后把手搭在徐健肩上。“頭兒家里有人。”“什么人?”“女人唄,還能什么人!”“不是吧,咱們頭兒這棵老鐵樹終于開花了。”“誰說不是呢!”“你說,咱頭兒不會還是童子吧。”“不能吧?”“說不準。”兩人不約而同的哈哈笑起來。“笑什么呢你倆,這么開心?”有同事經過,看他倆這樣,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他們一眼。“哦,沒,沒什么。”人越來越多,兩人也不好再說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