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沒理陳飛,讓陳媽去給我倒杯水。發現手機不在身邊,我找借口:“手機給我,我要找一下公司領導。”陳飛立刻警惕起來:“你找領導干什么?你今天回來肯定是休假,你是不是想報警?我不是都認錯了嗎?”我白了他一眼:“你女朋友在網上發那些帖子,影響到我的工作了,我領導要讓我滾蛋。我現在月薪五萬,要是沒工作了,全家一起喝西北風嗎?”陳飛這樣的無腦生物,眼里只認錢,不然也不會一個月兩萬不給二老留一分。他猶豫再三,把手機拿給我,但是防備著,要盯著我打電話,要求我開免提。我真的把電話打給了領導,因為除了這一家子外,我基本沒什么交際圈,這種時候,竟然還得依靠頂頭上司。電話很快接通,我搶先開口:“魏總,我這邊處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按時回公司上班。對了,您辦公室的茉莉花茶喝完了吧?需要我再帶給你嗎?”那頭沉默了兩秒,低沉的男聲淡淡回應:“不需要。”話落音,電話就掛斷了。陳飛松了口氣,立馬把我手機搶走,編輯信息發給我領導:“我幫你請了一周的假,你現在這個樣子,明天上不了班。”我裝模作樣的跟他爭辯了幾句,把他們都趕出去,然后躺在床上靜靜等待。我進公司的時候,公司規模還不大,魏川這個老板算是我的師傅和引路人。他雖然表現得生人勿進了一點,但是這幾年的相處下來,我了解他所有的喜好,也相信他的高智商,不然他也不能短短幾年把一家小公司做到年收益上億。他從不喝茉莉花茶。不過一個小時,魏川就帶著帽子叔叔敲響了門。看到門外是警察,陳飛意識到自己被我耍了,急眼了,直接揪著我到廚房,拿了把菜刀抵在我脖子上:“你敢報警?我弄死你!”陳爸陳媽還算理智:“陳飛你干什么?你之前打她頂多算家庭糾紛,現在這是犯法,你要坐牢的!”陳飛不聽勸,被陳爸砸了一拳,才放下刀。與此同時,帽子叔叔也破門而入,陳飛被摁在了地上。看到跟在后邊的魏川,我徹底松了口氣,腳下一軟,又暈了過去。這次醒來,是在醫院,我傷得不輕,腦震蕩,鼻骨骨裂。陳家人竟然還想著讓我在家休養。魏川給我安排了護工,給了我半個月的假期,讓我養傷,和處理私事。打人的是陳飛,所以被拘留的,也只有他。情節嚴重,我不松口,他肯定出不來,可笑的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覺得是家庭糾紛,兄妹間的小打小鬧。陳爸陳媽趕到醫院找我,被護工攔在門口。聽著他們為了陳飛著急而發出的喧鬧聲,我心里沉悶無比。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信息,來自我親生爸媽從前的老同事李阿姨。看到內容,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一直想求證的事,得到了答案。我抹了把眼淚,讓護工把陳爸陳媽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