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付格的笑容僵在臉上，啊我想......再去試試帶一個人能不能進去。方弈忐忑道，這次咱們有三個人，換成兩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好。萬事通一口答應下來，我托朋友查的事已經有了些眉目，不如今天剩下的時間咱們好好準備，萬一......萬一真的出不來......那不是還有你嗎付格沒心沒肺地咧嘴大笑，兩個人一起去，不是還剩一個，剩下那個負責通風報信找能人異士來救我們。比起兩人樂觀中透著悲觀的底色，方弈遠比他們想象的輕松得多。他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春禾國際11棟里游蕩的這一位，似乎并沒有對他動殺意。反倒是錢姓買家死亡的那一天，402燒毀的窗戶附近出現(xiàn)的莫名視線更讓他恐懼。方弈清楚地知道這種恐懼并非從他的內心深處傳出，如果他的猜測沒錯，這是來自另一人的情緒投射。那個人，或者說那位非人生物，此刻就在他身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怕你著涼變嚴重就沒開空調，現(xiàn)在室內溫度三十一，你怎么還能冷得哆嗦付格一邊嘮叨一邊去衣柜翻找春秋季的衣服，早知道就不讓康姨分季了，想找什么都得去儲物間翻半天。他滿頭大汗地從衣柜里找出條毛毯，再一抬頭，方弈已經面色慘白，頭發(fā)從發(fā)根連同發(fā)梢被汗水浸濕，眼白全無，如同一位剛從湖底爬上來的惡鬼。萬事通抓住付格的手腕，強行將他帶離方弈所處的空間。或許是那一幕太過驚悚，直到落地窗旁邊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你......不是幻覺，我也看見了。萬事通熟練地打開旁邊的柜子翻出一包煙，聲音里透著迷茫，格格，你說......他還是人嗎付格驚魂未定，抖著手按下打火機，直至尼古丁進入身體，理性壓過情緒，他才緩緩開口：是。我知道他是你好兄弟，但——萬事通的話說一半被付格打斷：沒有方弈，我今天不會好好站在這里。剛上大學的時候，付格仗著自己前十七年順風順水的人生經驗沒少惹禍。最嚴重的一次，他惹了同樣有錢有背景比他更混蛋的富二代，抄近路從酒吧回學校的時候精準地被人堵在了巷子里。那次......你們只知道我斷了根肋骨，不知道方弈為了攔那一刀差點喪命。付格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他是我過命的兄弟！過了兩年，他想起來那個場面依舊后怕。如果方弈那一天沒戴護腰，如果警察當時晚一點趕到，如果那把刀向上五厘米......柏序，你給我聽好，這事兒我管定了！煙灰缸里多了兩個抽了一半的煙頭，柏序搖了搖頭，你還是喊我萬事通吧，每回聽見你喊我大名，我都覺得咱倆要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