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醫院。“你瘋了,你怎么能打他的頭?”紀婉帶著江曼趕到醫院便伸手推簡寧到墻根質問。“我是正當防衛。”簡寧不覺的自己有錯。都離婚了還想對她強來。江曼在病房里守著昏昏沉沉的兒子哭了會兒便出門去找簡寧。簡寧看到江曼出來,這才收起眼里的涼薄,輕聲:“媽。”“啪!”江曼一米五九,穿著高跟鞋也比簡寧矮一些,可是這巴掌卻結結實實的輪到簡寧臉上。簡寧耳朵嗡的一聲。但是很快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差點打死人家的兒子,人家要扇她可以理解。“我養了你這么多年,你到底有沒有心肝?”江曼對她生氣到發抖。“我早說叫您別再對她抱希望,她心里但凡有咱們陸家人,也不至于這么多年讓您抱不上孫子。”紀婉摟住發抖的江曼說道。“媽,不是這樣的。”簡寧不知道紀婉是怎么東扯西扯的扯到生孩子這件事上的,但是從來不會死她不想給陸家生孩子好吧?“你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媽,我們陸家跟你簡寧從此一刀兩斷。”江曼說。簡寧難過的看向江曼,她沒想到江曼會對她這么絕情,可是她還能說什么呢?“是江曼吧?”突然背后有人問話。簡寧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時沒想起來,卻是江曼先看到了她背后的人,“哎呀,大伯母,您怎么在這兒?”“最近血壓高,來調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啊?”陸老太太看了眼臉被打的通紅甚至還發腫的簡寧問。“家丑不可外揚,大伯母您就別問了,呦,霆勵也在呀。”江曼看到陸霆勵從隔壁病房出來,更是立即打起一百分精神。畢竟如今陸霆云是在他手底下混飯吃。陸霆勵把手里拿的外套給老太太披上,客套道:“二嬸也身體不舒服?”“是家里養了頭白眼狼,差點打死你弟弟。”江曼又斜了簡寧一眼,如今她看簡寧,只覺得簡寧是喪門星。簡寧沒敢抬頭,她心想這個人肯定在看她笑話啦,畢竟昨天她才扇了他,今天她就被別人扇兩次。陸霆勵卻是一眼也沒看簡寧,只跟老太太小聲道:“您先回房吧。”“回什么房?簡寧怎么白眼狼了?”老太太推了下自己孫子,盯著江曼問。“大伯母您不知道,她今晚不知道拿什么東西把霆云砸暈了。”江曼一提起這就更氣憤。“簡寧你好好地干嘛打霆云?”老太太又轉身問簡寧。“他想強來。”簡寧對老太太微微側身,這四個字憋了幾秒才說出來。她不想讓人誤會她不講道理,可是這話當著陸霆勵,其實格外難開口。她覺得她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小丑。“你說是霆云對你強來,我還說是你勾引霆云呢。”紀婉立即為自己老公辯護。“那是在我家。”簡寧立即反駁。“那也是你勾引他去的,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