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會時不時進來看我在干什么。
偶爾跟他語音,說話時也故意捏著嗓子,把嗓音放得矯揉造作。
跟我平時說話截然不同。
我想,他應該是認不出我的。
想到這里,我又裝模作樣地問:學長找她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嗎?
要不我再問問其他同學,幫你打聽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別的學校的……
我說了半天,江硯一言不發。
目光一直定定地望著我。
片刻后,突然笑了:不是有事。
是,有,仇。
我度過了心驚膽戰的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潘鈺發給我一張截圖。
語氣憤憤不平:安安,還好你沒理會江硯。
我看錯他了!
我愣了愣,點開她發來的截圖。
清華表白墻上,有今年的新生在問江硯有沒有女朋友。
評論區有知情人士爆料:沒女朋友,但有喜歡的人。據說是和他同一個高中的學妹,你們沒機會了。
下面一片哀嚎:天吶,這算是青梅竹馬還是蓄謀已久?
果然,好男人都是被早早預定的。
再往下。
有人發出一張照片。
似乎是偷拍到的。
夜晚,一盞昏黃路燈下。
江硯和一個女生面對面站著。
那女生穿著素白的裙子,裙擺飛揚,微微踮著腳,像是在跟他說著些什么。
我放大照片。
看到了明明暗暗的光影里,那女生熟悉的臉。
是周珂。
心里突然堵得難受。
我關掉截圖,站起身來。
潘鈺聲音一停,有些擔憂地看著我:你沒事吧安安?
沒事啊。
我轉過頭,有些好笑地安慰她,你別擔心了,我跟江硯,本來就沒什么關系。
好在第二天,之前掛出去的家教兼職終于有了客戶。
只是。
等我坐地鐵到學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