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只會趨炎附勢的紙老虎。當年她怎么就軟弱到連反抗都不敢?若是早一點硬氣起來,何至于受那么多苦?“今天這事,就當是小懲大誡。”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現如今溫家是什么情況,你們有眼睛,不用我多說。以后該怎么做,自己掂量著辦。”她篤定,這群墻頭草絕不會多嘴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咚咚”聲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門外,傭人們才敢偷偷抬起頭,長舒一口氣。“我沒看錯吧?小姐小姐被溫時雨拖去地窖關起來了?”“沒看錯,”另一個女傭咽了口唾沫,“這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溫時雨嗎?剛才她那個眼神,也太可怕了,氣場強得嚇人。”“這不是重點!”有個年長些的傭人急聲道,“大小姐還在地窖里關著呢,你們誰去把她救出來?”女傭們面面相覷,沒人敢應聲。剛才溫時雨動手的架勢,她們看得一清二楚快、準、狠,連大小姐都說收拾就收拾,若是忤逆了她,指不定要被趕出溫家。一群人囁嚅著等了整整半個小時,才磨磨蹭蹭地拿著鑰匙去地窖開門。第一個打開鐵門的傭人,本以為能得到溫芊雪的夸贊,卻迎面挨了狠狠一巴掌。“混賬東西!為什么現在才開門!”溫芊雪頭發凌亂,臉上滿是怨毒,語氣兇狠。“大小姐,是是溫時雨剛才守在外面,不讓我們開門啊!”“溫時雨這個賤種!此仇不報,我就不姓溫!”溫芊雪咬牙切齒地嘶吼。地窖里又冷又臭,不過半個小時,卻像過了一個世紀,讓她渾身難受。被扶出來后,她立刻讓司機備車,語氣急促:“快!送我去第三醫院檢查!萬一在地窖里染了什么病毒,你們擔待得起嗎?”司機不敢耽擱,按照溫時雨先前的交代,穩穩地將車開向第三醫院。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的私家偵探掏出手機,給溫時雨發消息:“演員就位,好戲可以開始了。”“拍清楚一點,別漏了細節。”偵探勾了勾唇角,回復道:“溫小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能力?”發完消息,私家偵探看到溫芊雪氣呼呼的走進大廳。人很多,要排隊。唯我獨尊的大小姐沒什么耐心的在手機上掛號。操作半天都沒法登錄,不耐煩的嘟囔:“什么破軟件,你給我弄!”把手機丟到導醫臺上,穿著制服的小姐姐有耐心的幫她操作。這時候,溫芊雪抬眼隨意掃了一圈。目光被電梯上的一男一女吸引住。“媽——”溫芊雪的呼喊聲淹沒在醫院人潮里。昨晚媽媽就沒回家,說去朋友家打麻將去了。這會兒怎么跟著一個男人出現在醫院?而且看著兩人手拉手,很親密的樣子?這什么情況?而且她們去的方向,是婦產科!媽媽無緣無故去什么婦產科?溫芊雪來不及多想,趕緊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