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吐酒啦,原來是給我酒精消毒。我還用消毒嗎?昨晚上一斤多“消毒水”進肚啦。不過應該是撞到頭了,這會兒頭上緊繃的紗布,頭皮傳來的麻痛感,還是讓我明白這是醫生幫我包扎處理好了。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我老媽正和一個白大褂中年醫生站在床邊看著我。我老媽今天還挺時尚的,還燙了頭,不過這頭燙的一言難盡,跟90年代的老式發型一樣。還穿個呢子大衣,脖子上掛一個紅色布圍巾。你說你一個快七十的老太太,怎么想的,這身打扮……快七十的老太太!我媽今年67啦,可我現在看到她好像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沒有了松垮的臉龐,也沒有眼角細密的皺紋,身材也沒那么臃腫。我蹭的一下坐起來,“嘶!”好像是扯到了傷口,還有點疼。“咋這么冒事呢,你頭上還縫著針。”我媽扶住我說道。“老媽,你這是去的哪家美容院?我才兩天沒見你,你這弄的比‘穎’還年輕。”穎是我媳婦兒,比我小兩歲,今年36歲。“這孩子,胡說什么!中午我還給你做的拽面,咋還兩天沒見了?穎是誰啊,這孩子不會摔糊涂了吧?”我媽緊張的問醫生。“看情況應該沒事啊!”白大褂也疑惑的說。“乖,來,給叔叔背一首靜夜思,8×9等于幾啊,5×6呢……”白大褂低下頭對我問道。我靠大哥,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吧!叫我“乖”你是看我是不是傻了是吧。“大哥,要不我給你背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文明,和諧,誠信,友善……”我戲謔的說道。左手向后支撐,右腿彎曲,右臂自然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