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我上心也沒用,感情的事還得靠他自己。”“是,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嚷嚷著要做那個壞人,做棒打鴛鴦的事情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感情的事靠兒子自己?”徐長卿一噎,“此一時,彼一時。”夏錦秀哼了聲,“反正怎么說都是你有理。”徐長卿笑笑,“家里不是講理的地方,所以老婆你說什么都對。”夏錦秀嗔了他一眼,“少來。”——關寧寧走到徐景安身邊,朝他面前的鍋里看了一眼。黃燦燦的小米粥,已經熬出了米油,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關寧寧頓時覺得更餓了。徐景安一邊攪動粥,一邊道:“是不是餓壞了,馬上就能吃了。”“嗯,確實餓了。”關寧寧摸了摸自己餓扁了的肚子,她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徐景安把枸杞倒進鍋里,關了火,“好了。”兩個人喝了一碗粥,胃里有東西,整個人就舒服多了。關寧寧要去洗碗,卻被徐景安給制止了,“就兩副碗筷,我來就行,你最近辛苦了,多休息會兒。”關寧寧瞪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徐景安笑笑,“都是我的錯。”“別說了,趕緊洗碗。”“好。”“你先去客廳坐會兒。”徐景安一邊說,一邊將碗筷放進洗碗機里。客廳里昨天布置的玫瑰還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徐景安很快也來到了客廳里。今天是工作日,關寧寧道:“你今天不去公司?”“你今天就回港城了,我怎么能丟下你一個人在家里?今天沒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處理就行。”關寧寧做過他一年多的秘書,很清楚他每天有多忙,所以也知道他擠出時間陪自己,去港城,去德國是真的很不容易,足見用心。徐景安坐進沙發里,把她攬進懷里。關寧寧靠在他懷里,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像是落了學的雪松的氣息,清冽,雅致。關寧寧道:“我們現在是異地,你是不是在想怎么結束異地的問題?”“嗯,我確實在想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徐景安也沒有隱瞞,這確實是他們要面對的一個問題。“你想讓我回江州工作嗎?”關寧寧問徐景安。“實話是,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你外派去德國五年,今年才剛回來,升職加薪,現在正是你事業的上升期,我不能自私的要求你因為我們在一起就犧牲你的事業,這對你不公平。”徐景安認真道,“怎么結束異地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喜歡現在的工作,我知道你有一顆事業心,你只要好好做好你的工作就行,至于怎么結束異地,這是我作為男人該考慮,該解決的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異地的問題,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