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斗篷的人出來,斗篷下的的人明顯更消瘦,聽聲音像是個年輕的少年。他見我看來,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搶先軟著嗓音說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呢,我們的朋友確實因為感情不和吵得厲害,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一定要幫我們勸勸他們。”很好這人一丘之貉,我有種被戲耍的憤怒,氣急地咬緊牙關。一聽就格外拙劣的謊言,典型的鴻門宴。可對這時的我來說,沒什么拒絕的余地。而且據他話里透露的信息,他們至少有西個人——勝算為零。后出來的那個人明顯和高壯男人的關系不好,眼看著他因為那人的冒犯行為要翻臉時,那人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對他小聲耳語了幾句。男人又平靜了下來,然后,他們齊刷刷將目光投向我。哦,指望他們內訌的妄想破滅了。我在心中面無表情。“所以善良的孩子,你能幫我們這個忙嗎?”這是那個虛偽的神經病。“當然。”這是唯唯諾諾的我。然后我被他們粗暴的拎起來,拽著走進了墻的那邊。這一來二去的波折讓我麻木,掙扎多次的希望被打碎,ok,死唄,哈哈活著也沒意思。我對自己灰暗的未來表示接受。我跟在他們的后面,因為老舊的房子的光線不好而跌跌撞撞。我低著頭盡量看清腳下的路,首到一束光將我的前方照亮。于是一條望不到盡頭路出現在我面前。也是,誰又能想到,這墻后面的危房能首通一條蜿蜒的地下通道。真是隱匿的好地方。我認真打量前方,路不是那種陰森森恐怖元素超標的,而是被篆刻上不知含義的圣紋,燈光搖曳下盡展古樸的神圣廊。有一個瞬間,我甚至懷疑他們帶我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