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重點班與重點班之間亦有差距。
很難想象王海洋是怎么混成重點班班主任的。
夏禹看著手中的試卷,一張試卷上就五題,題目還是徐嚴手抄的,再打印出來到每個人手中。兩道基礎三道拔高,內容大多是這兩天上課講過的。
徐嚴在上面細致認真的將五道題講解完,又回到辦公室里休息。嚴格意義學校是不允許晚自習的,所以這種“自發”聚眾學習的行為完全是出于“自愿”。
也確實,徐嚴沒有收學生的錢,也不構成金錢交易。頂多算“拖堂”多講幾題。剩下的也確實是自習課,沒有老師,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夏禹盡量安靜的起身,依舊在注目禮下出了七班,重新回到九班。空蕩蕩的教室讓夏禹的靈感瘋狂的跳動。
夏禹看了看計劃表,既然和謝夭夭約定周日還去拜訪。去都去了,不妨順帶將欠的最后一篇文章補上。
依舊是先思考劇情大綱,再規劃場景,然后勾勒角色人設。像是在扮演舞臺劇一般。夏禹寫滿稿紙,大多都是關于設定上的思考。
直到自己身旁坐了人,夏禹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
“放學了”。顧雪坐在夏禹身旁,手臂裝作自然的相抵。自己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也許是看到夏禹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教室,也許是他認真思考的樣子。
總之,她主動靠上來了。
“這么快”?夏禹不可置信的看著時間,還真是九點。思緒被打斷,靈感猶如潮水般褪去。夏禹也不惱,將攤在桌子上的稿紙收好。走出教室看到七班人影零散,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兩個人隨意的聊著天,主要是顧雪說,夏禹應。兩個人的聊天好像在某一刻顛倒過來,顧雪成為主動的那一方。
“夏禹”,顧雪不想往前走了,她被這幾天時隱時現的沖動折磨的晚上都沒睡好,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又恐懼著答案。
“嗯”?夏禹回頭看著顧雪,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