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夏禹一覺睡到中午。
“該醒了哦”。顧雪語氣輕柔,想要揉揉夏禹的臉,又怕嚇到他。“奶奶讓你洗漱一下吃午飯”。
“好”。夏禹語氣沉悶,很明顯還沒清醒,只是用本能在回答。“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五分鐘前你就就是這樣哄我出去的”。顧雪被夏禹賴床的行為逗笑了,少見的看到他這般模樣。
聽到顧雪毫不留情的揭穿,夏禹只好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要起床的態(tài)度。
顧雪這才出去。
“怎么這么累啊”,夏禹低聲嘟囔一句,其實原因自己心里清楚。
昨晚寫稿寫了個通宵。就算睡到現(xiàn)在也才六個小時。
雖說答應(yīng)了謝夭夭有時間就去看看奶奶,但是夏禹真不想和那個古靈精怪的謝夭夭斗智斗勇。更何況知道了謝云峰家庭情況后,理性分析應(yīng)該避的越遠(yuǎn)越好。
思考半晌,要不這周就不去了吧?
兩周去一次,然后三周去一次,最后就能斷了往來。
真不是自己絕情,夏禹自覺就是個普通人。像顧雪這樣的事情自己都幫的沒有把握,更何況謝云峰那邊的問題更棘手更復(fù)雜。
這種麻煩還沒產(chǎn)生自己就避而遠(yuǎn)之的理由,感覺良心上過不去。
自己何嘗不是受過謝云峰的照顧,無論是病例,攝像頭,甚至稿費,謝云峰辦的事情都無法挑剔。
“怎么回事”?顧雪洗了碗接過夏禹遞過來的毛巾,坐在夏禹旁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表現(xiàn)的很明顯”?夏禹愣了愣。
顧雪當(dāng)然能看出來,自己的目光始終放在他身上,自然看的很清楚。
“還好吧,差不多就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水平,可能需要求一下,但是答案還是蠻明顯的”。顧雪做出一個奇妙的形容。
“沒,就是昨晚寫稿卡文了,現(xiàn)在也沒想好后續(xù)”。夏禹沒說實話,隨便扯了個謊掩蓋過去。
顧雪點點頭,起身將毛巾掛回。
“今天不去謝云峰家了”?顧雪又坐回來,她知道這幾個周周日,夏禹都會去謝云峰家送稿子。
“之前欠他的文章已經(jīng)補(bǔ)上了,如果沒有意外應(yīng)該不用去了”。夏禹窩在沙發(fā)里,心里還是覺得悶悶的。
顧雪抿了抿嘴,她知道那個微型攝像頭價格很昂貴,但是具體多少錢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