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中閃過紅色的血霧,高醫生拿著一把手術刀首首的朝著自己的腹部刺去。他再次清醒卻只見薛落春捂著腰口,鮮紅的血從那傷口滲出,“現在沒空和你說那么多,要么走,要么死。”薛落春咬著牙,拉起周寒,“現在沒有功夫和你解釋那么多的事情,你是從哪里進來的。”看著那流血的傷口,周寒嘴唇微動,“我先是去了高醫生家,后面跳窗戶離開。”聽著薛落春表情一喜,憂郁的眉梢微微舒展,“正好,如果我們可以通過高醫生的家回到現實的話,回去,我會告訴你部分的真相。”只是稍微輕松一下,周寒又是搖了搖頭,他察覺到了薛落春所說的這個世界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世界,“但是我報警了,估計沒法回去了。”薛落春聽著表情一僵,恐慌第一次在她的臉頰上浮現,“走!現在趁著時間還早我們趕緊過去!要是他們來了一切就都晚了。”她抓起周寒的手快步的朝著小區跑去。周寒挪動著腿跟著薛落春的步伐,看著那腹部的傷口又是勾起周寒的回憶,就好像是姐弟著忙的趕回家去,他的跑著想起了從前。那時他們也是這樣跑著,“落春姐,吃飯你可以回家吃沒必要天天來我們家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我爺爺的手藝。”那時周寒手臂擺在腦袋上姿勢極其夸張。只是她搖了搖頭,嘴角洋溢的笑容,“那可不行,我家里人可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在說和你們一起吃飯多有樂趣啊,到是我們的小寒寒什么時候找一個女朋友呀。”幸福的回憶隨著奔跑的顛簸融化的煙消云散,美好的過往似乎斷裂了最為重要的紐帶,過去的時光剩下的只有兩人。“你能爬上去嗎?”薛落春的說話聲中斷了周寒的思想,周寒看著不過是差不多九米多高的第三層的窗戶,心中涌起不安,“我倒是容易,但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