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樣說墨司宸一定會(huì)生氣,但是為了守住野川的秘密他只能這樣做了。現(xiàn)在只有他知道野川就是程詩雨,只要他緊咬著不放,就沒人能找到野川!“讓他回去改,這樣的作品不配參加星光杯。”墨司宸語氣陰霾。墨玉凜緊張的吞咽口水:“墨總,野川本次的參賽作品已經(jīng)交上去了......”‘砰!’一個(gè)玻璃水杯直直的朝著墨玉凜的方向砸來,不偏不倚的在他的腦袋上炸開。墨玉凜來不及處理傷口,直接跪了下來。“墨總,我知道錯(cuò)了,這次星光杯那邊要的急,您那幾天一直在忙東郊建設(shè)的事情,我約了好幾次都沒有見到您的面,所以才自作主張把作品提交了上去。”墨玉凜聲音顫抖:“墨總我保證,真的沒有下次了!”“呵。”墨司宸冷笑一聲,重新拿起一個(gè)紅酒杯在指尖把玩。“滾。”他輕吐出一個(gè)字,墨玉凜像是被下了赦令一樣松了一口氣。他朝著墨司宸躬身,一路后退離開,根本不敢去看墨司宸的眼睛。直到墨玉凜離開,孟澤謙才開口。“你這個(gè)侄子花花腸子可不少,宸哥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就連孟澤謙這個(gè)外人都看出了一些異樣,墨司宸怎么可能會(huì)看不出來。墨司宸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著杯中的紅酒,像是在看著任由他玩弄的蕓蕓眾生一般。他什么都沒說,骨子里卻自發(fā)的透露出一種渾然天成的傲氣。他薄唇擒起一抹微笑,笑得越深危險(xiǎn)就越深......孟澤謙默默在心里為墨玉凜祈禱,希望他還有命活到星光杯結(jié)束!翌日清晨,程詩雨一大早就被墨玉凜的電話吵醒。她簡(jiǎn)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間。墨玉凜一直在她房間外等著,看著她出來就迎了上去:“小雨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早餐,你路上先墊墊肚子,一會(huì)到了地方我再帶你吃好吃的。”程詩雨沒去接他手上的早餐,而是看向了他包著紗布的頭。“你的頭怎么了?”“昨天我去找小叔說了野川想要跟墨氏集團(tuán)分割的事情,結(jié)果......”墨玉凜嘆了口氣:“小雨,我是真的很想幫你要回野川,但是小叔那邊比較難搞。”墨玉凜故意而為之,將所有的鍋推到墨司宸身上,以此來獲得程詩雨的心軟。反正程詩雨跟墨司宸也說不上話,更不可能去求證,這件事情還不是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程詩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沒有任何的心疼。她總覺得墨司宸不像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好了,我們走吧。”墨玉凜想要去拉程詩雨,程詩雨卻避開他的手直接朝著電梯方向走去。剛走到電梯口程詩雨就看到一道偉岸的身影,墨司宸筆挺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天神。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chǎng),程詩雨腳步停頓,不敢再靠近。“小雨,你走那么快干嘛......”墨玉凜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墨司宸,他畢恭畢敬的打招呼:“墨總,早上好。”墨司宸沒理會(huì),邁開長(zhǎng)腿徑直進(jìn)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