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暄則打馬向另一條路飛馳而去。果不其然,前方一人騎馬狂奔,溫言赫然橫陳馬前。好在季暄追趕時,百忙之中還騎的是自己那匹“豺叔”,弓與箭皆掛在馬鞍兩側。他一把超過弓,搭上箭,可此時路況很差,左側依山,右側則是高崖。怕傷了溫言,季暄只在他們身后不遠不近地綴著。汪文那邊很快截下了馬車,掀開簾子,發現馬車是空的,他也不意外,畢竟車轍深淺早己表明車上人數有出入,做不得假。他想著抓幾個同伙,有最好,沒有就罷了。季暄總算尋著了一個寬敞地,他兩鞭趕上前面的人,兩箭齊發,射中左肩與腹部,八力之弓的沖擊力終是將那歹人從馬上帶了下去。而后他又策馬,迅速控住另一匹,將溫言半扶半抱下馬,這才解了溫言頭朝下的窘境。替溫言尋了地方坐下,在等待那群侍衛的過程中,他用那人自己的腰帶將人捆了起來??v使經歷了這一遭,溫言看起來也依舊從容不迫,仿佛綁架是家常便飯一般。甚至因為一路上都趴伏在馬上,發帶失去了它的作用,發絲散亂在肩頭,他的臉充血變紅,眼眶眼尾都是胭脂般艷色,抬眼間更是如怨如慕,其中流轉著不敢讓人首視的風華。為什么季將軍能知道呢?因為在季暄小心地詢問姑娘芳名時,除了一聲嗓音發啞的“如玉”,還得到了溫言眼眸中暗送的秋波,在他刻意收斂了氣勢后,那刀鋒美人便成了世間最能勾人心魄的狐貍精。等待的途中過于肅穆,在溫言的刻意引導和季暄的不設防下,交換了姓名的二位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棒骠婢樱瑴貪櫲缬??確實,不止男子能稱君子,誰說女子就不行呢?!睖匮該u了搖頭,“不是這句哦,公子可以再猜猜?!奔娟延行┛兹搁_屏卻求偶失敗的尷尬,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