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暑期。“橙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名子是怎么來的?”賀子墨跟一個小男孩坐在陸家老宅的泳池旁說話。“知道,我媽咪說有志者事竟成。”小男孩躺在躺椅上捏著根棒棒糖,說完放到嘴里吸了一口,特自在。賀子墨聽的一笑,正要說什么,聽到有人叫了聲:“橙子,過來照顧弟弟妹妹一下。”“哦,來了媽咪。”橙子立即爬起來,拔腿就跑。嗯,三歲的小家伙腿已經很長,跑的快著呢。簡寧跟喬湘坐在亭子底下看著嬰兒藍里的兩個小家伙,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意來。喬湘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問道:“生完這一胎我是打算封肚了,你呢?”“我呀,倒是可以再生兩個,但是陸老板不行了。”簡寧說。“啊?”喬湘嚇的半死,忍不住湊近她,看著那邊正在打電話的男人問道:“這么年輕就不行了嗎?看著還挺壯實的呀。”“想什么呢?他結扎了。”生一胎就差點要命,二胎又是龍鳳胎,倒是沒出意外,陸霆勵卻在她生產后立即就去醫院做了結扎術。他說不想再讓她吃苦。剛好她坐月子,他也就老老實實的陪著她。“這樣啊,結扎會不會影響男人那方面?”喬湘又小聲詢問。“不知道,還沒試。”簡寧臉略紅,但是回答的也不做作。喬湘卻是忍不住道:“這倆都百日了,應該可以了吧?你趕緊試試,如果沒問題,那我也讓賀子墨去做。”簡寧聽后看她一眼,然后又看向遠處跳進泳池的賀子墨,忍不住笑了聲。杜可悅跟周樹禮趕到,周樹禮去找陸霆勵跟賀子墨,她便去找簡寧跟喬湘,說起:“聽說牢里那位上訴被駁回,一直嚷著要再見你跟陸總呢,你們不再去見見?”“陸總說他們沒什么好見。”簡寧淡淡的回了句。“那你呢?你也不想再見她?她在牢里聽說你又生了對龍鳳胎,幾乎要瘋了可是。”杜可悅又說道。“她要瘋也是她的事,我跟她又有什么好見。”簡寧想起那天自己去見華珊來,當時華珊什么都沒反應過來所以都沒來記得跟她打嘴仗,估計這兩年一直想見她就是想在嘴巴上再贏她一輪。她如今養尊處優的,怎么可能去滿足那個罪犯?想到自己從小失去父母不是意外的交通事故,而是人為,她只恨不得讓那些人在牢里受盡折磨。是的,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從來不是。“不過杜老板,你跟樹禮哥的喜糖我們什么時候吃呀?”喬湘突然感興趣的問杜可悅。“大概是,下一秒鐘吧。”杜可悅說著便從包里拿出一把喜糖來,給她們倆一人一塊,然后又放到嬰兒籃里兩塊。嗯,喜氣洋洋。喬湘跟簡寧捏著喜糖的包裝,忍不住盯著她。是的,杜可悅跟周樹禮領證這件事,可是提前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