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時聽到白杉博直呼靳寒嵊的名字之后,略微有些驚訝。靳寒嵊在圈內的地位誰不清楚,白杉博竟然這么自然地直呼他的名字,想來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會簡單。但,具體是什么關系,溫禾時又猜不到。畢竟,她對靳家的構造真的不了解。“我是勝意的藝人?!睖睾虝r對白杉博說,“勝意是承達旗下的子公司,嚴格意義上來說,靳總是我的老板?!薄澳氵@話出去忽悠忽悠別人就算了,跟我還這么說啊。”白杉博聽完溫禾時的“解釋”之后,爽朗地笑了。白杉博笑起來的時候確實很好看,難怪能迷得那些小姑娘神魂顛倒。白杉博有小虎牙,笑起來的時候單純無害,再加上他又個子高,五官精致,笑起來確實讓人移不開視線。溫禾時知道白杉博今天是來故意為難她的。她笑了下,說:“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薄拔覄衲惆?,還是離他遠點兒。”白杉博對溫禾時說,“他那個人做事兒特別狠,對自己親人都不手軟的。”溫禾時:“……”“他虐待女人這事兒你知道吧?”見溫禾時不說話,白杉博又故意恐嚇她:“那些新聞可不是空穴來風,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睖睾虝r清楚白杉博和靳寒嵊的關系不一般,如果白杉博也這么說,說明外面那些傳聞應該是真的。靳寒嵊對她,應該只是還沒來得及行動而已。溫禾時內心雖然緊張,但是并不至于在臉上表現出來。聽過白杉博的話之后,溫禾時只是笑了笑,并未表態。白杉博又說:“你要是跟他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趁早結束,不然你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薄爸x謝你提醒我。”溫禾時很有禮貌地和白杉博道謝,之后又笑著說:“但是,我和靳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你這意思是,我可以追你?”白杉博接著問出了這個問題。溫禾時聽到白杉博這么說,無奈地笑了笑,她說:“抱歉,我不喜歡比自己年齡小的?!薄氨福揖拖矚g挑戰不可能。”白杉博還在笑,虎牙露在的外面,儼然一副可愛純良少年的模樣。“之前他們說我不可能唱歌,我出了唱片,后來他們說我不可能演戲,我拿了最佳新人獎,我就是喜歡挑戰不可能,征服我想征服的人。”白杉博的話聽在溫禾時的耳中略顯幼稚,不過她倒是也能理解白杉博的意圖。畢竟,他年齡還小。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誰還沒有點兒雄心壯志呢?年輕人身上有不服輸的勁兒,還是很值得表揚和肯定的。只是……他要是拿這種不服輸的勁兒來追她,那就有些不現實了。溫禾時不排斥白杉博,但是也不會對他有什么男女之情。“事業方面你做得很好,不過,我真的不喜歡比自己年齡小的。”溫禾時笑著說,“還是很謝謝你喜歡我?!卑咨疾┕创剑麑⑺糠诺搅瞬鑾咨?,然后起身走到了溫禾時面前?!澳悄阆矚g什么樣的?靳寒嵊那樣的?”白杉博追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