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了她面前?!昂昧耍俊睖睾虝r點點頭,“嗯,好了。”靳寒嵊:“那去吃飯?!睖睾虝r依然很乖順:“好?!闭f完,她跟在靳寒嵊身后走了出去。他們兩個人從化妝間出來之后,正好碰上了徐聞。徐聞瞧見靳寒嵊之后,馬上說:“靳總,位子已經(jīng)訂好了。”靳寒嵊:“嗯,走吧?!睖睾虝r跟著靳寒嵊一起上了車。她并不知道徐聞訂了哪家餐廳,她能做的也就是跟著他們走。**去餐廳的路上,車內(nèi)很安靜,誰都沒開口說話。徐聞從后視鏡里看了溫禾時一眼,然后笑著說:“溫小姐,靳總為了來看你,午飯都沒吃呢?!睖睾虝r聽到徐聞冷不丁地來了這么一句,有些驚訝。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了靳寒嵊,那眼神似乎是在問他:真的嗎?溫禾時和靳寒嵊認識的時間并不久,但是她覺得,徐聞一定是夸張了。靳寒嵊這種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女人打亂自己的計劃。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么重要,也不認為靳寒嵊會為了她怎么樣。靳寒嵊并沒有給溫禾時回復(fù),他抬眸掃了一眼徐聞,“你話越來越多了。”一句話,毫無溫度。徐聞一聽,整個人抖了抖。他現(xiàn)在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沒事兒多嘴什么呢?本來還想著替他在溫禾時面前賣賣人情的,現(xiàn)在倒好,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徐聞馬上閉了嘴,什么都不敢說了。………十分鐘后,車停在了一家西餐廳門前。溫禾時下車之后抬眼看了一眼西餐廳的名字。這家餐廳徐竅之前就念叨著想過來吃,據(jù)說味道特別好,位置也很難訂。不過,對靳寒嵊來說,應(yīng)該不存在位置難訂這種事兒。徐聞將他們兩個人帶到樓上的卡座之后就走了。坐下來以后,服務(wù)生上了兩份菜單。溫禾時明天還有戲,晚上自然不可能吃太多。她點了幾份比較清淡的菜,其余的就交給靳寒嵊了。點完餐之后,服務(wù)生便拿著菜單退下了。服務(wù)生走后,溫禾時問靳寒嵊:“工作不忙嗎?”靳寒嵊:“嗯?”溫禾時:“你會過來,我還挺意外的?!苯樱骸耙馔馐裁??”溫禾時被他問得笑了笑,:“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嗎?我以為你是來看我的?!苯樱骸班牛β斆鞯??!睖睾虝r:“原來真的是來看我的?”靳寒嵊:“順便來看看劇組的情況?!苯由宰魍nD,然后問她:“劇組的人對你怎么樣?”溫禾時:“挺好的?!苯犹裘?,顯然是不怎么相信:“希施對你態(tài)度也挺好?”希施那脾氣,靳寒嵊也是知道的。從認識到現(xiàn)在,就沒見她對誰態(tài)度好過。溫禾時聽到靳寒嵊這么自然地叫出希施的名字,也有些驚訝。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們肯定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