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因為一些家庭矛盾,我希望她能回公司幫我的忙,但是呢,她不肯,我無奈之下只能讓圈內的朋友不給她資源,于是她找上了靳三少。”溫敏芝笑了笑,說道:“三少的規矩我也聽過,他喜歡干凈的姑娘,但溫禾時早就臟了。”“靳總有所不知,當年她被人侵犯之后,就開始自暴自棄,這些年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她之前在華爾街,金融圈有多亂,靳總應該有所耳聞……”靳寒嵊聽到溫敏芝說“我自暴自棄”四個字之后,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昨天晚上溫禾時主動的畫面。她那個樣子,絕對是不正常的。靳寒嵊初步可以判斷,溫敏芝說得沒錯。他不知道,原來五年前的那一夜,竟然對她產生了這么大的影響。他原本以為,溫禾時是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現在想來,她應該是真的不記得了。對于她來說,他應該只是一個“侵犯者”。“總之呢,靳總,這樣一個被強過的女人,真的不適合三少。靳總應該也不希望靳家的人和這樣的人牽扯到一起吧?”溫敏芝笑著說,“我看三少還把《長歌》的女二號給她了,萬一日后她的事情被扒出來,這部電視劇的投資方可是要哭死了。”在娛樂圈混,名聲至關重要。尤其是現在全媒體時代,藝人稍微做點兒什么事情都會被無限放大。之前有女明星公共場合抽煙,都被罵了。像溫禾時那樣的經歷,若是被曝光出來,絕對是要被全網嘲諷的。而且,對她主演的作品絕對有影響。而靳寒嵊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長歌》這個項目他投了不少錢,商人最注重利益。溫敏芝想,他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個溫禾時,就冒這么大的風險。更何況,溫禾時還是靳承西安插進去的人。熟悉靳家的人誰不知道,靳寒嵊和靳承西兄弟兩個人,幾乎是水火不容。溫敏芝有把握,靳寒嵊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一定會出手的。靳寒嵊聽完溫敏芝的話之后,微微笑了一下。“謝謝溫總跟我說這些。”他竟然很有禮貌地和溫敏芝道了謝。溫敏芝聽到靳寒嵊這么說,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她搖搖頭,對靳寒嵊說:“靳總客氣了,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而已。溫禾時那個人,心機太深,被她算計過的男人太多了。”“你的意思是,她前些年都在美國?”靳寒嵊隨口問了一句。溫敏芝笑著說:“是的,實際上她被人侵犯的時候就已經在美國讀大學了,那個時候是放假了,她才回到了海城。”靳寒嵊沒說話。溫敏芝又說:“我說這些,也是為了提醒靳總,靳總應該也不希望靳三少和這樣的女人扯上關系。”聽到這里,靳寒嵊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他確實不希望靳承西和溫禾時扯上什么關系。因為溫禾時是他的人。聽到靳寒嵊這么說,溫敏芝露出了笑容,她毫不吝嗇地夸贊著靳寒嵊:“靳總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