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瞳忽然大叫了起來。
沒了呼吸的司凌染怎么會活過來?沒人會信,但為了以防萬一,距離最近的太醫(yī),還是搭脈診斷了一下。
誰知太醫(yī)面上一喜,驚呼道:“奇了,陛下,陛下,凌王殿下有呼吸有脈搏了,活了,凌王當(dāng)真活了,難道當(dāng)真是王妃的藥管用了?”
“父皇,讓兒媳試試吧,救殿下恐怕只有這片刻的機會了……”
沈清瞳話不說完,已經(jīng)聽到太后一聲令下:“讓凌王妃試試,誰也不準(zhǔn)攔著,出事哀家擔(dān)著?!?/p>
有了太后的支持,沈清瞳瞬間掙脫鉗制沖了上去。
“他失血太多了,胸口還中了一箭,需要馬上手術(shù)?!?/p>
“凌王妃,何為手術(shù)?”
太醫(yī)奇怪的問。
沈清瞳想了想,還是轉(zhuǎn)身道:“父皇,太后,兒媳需要深入幫王爺處理傷口,過程可能有些血腥,也不能又有絲毫打攪,諸位可否回避?!?/p>
“荒謬,若我們走了你在加害凌王……”淑妃皺眉,她本就不喜沈清瞳,今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她看在眼里。
“我若有心要害凌王,不出聲即可?!?/p>
“好了,現(xiàn)在不是爭論的時候,我們都出去,”還是太后一言令下。
明德帝晉王,包括一直跪在地上的太子,才都退了出去。
確定屋子里正剩下她一個人后,沈清瞳才大膽的啟用了她的芯片空間,先測試了司凌染的血型,幫他輸血。
拔出胸口的羽箭,止血消毒,縫合,一切手段在沈清瞳的手中,仿若行云流水。
因為沒有全麻,中間司凌染還迷迷糊糊的醒來過一次,可是他的意識沒有完全蘇醒,只看到一只沾著血的手,在他的皮肉上來回游走。
看著血腥,卻靈活異常,仿若一場手指舞。
在往上,是一張無比專注的臉,認(rèn)真的樣子,像蒙著一層光暈。
司凌染想說話,可意識又沉入了深淵。
手術(shù)很成功。
這點沈清瞳很欣慰,只是她身體底子不太好,等徹底做完手術(shù),人幾乎已經(jīng)要癱軟了。
“你們進來吧?!?/p>
微弱一語。
一直守在門外的明德帝,太后,太子,淑妃,晉王,登時前后一擁而入。
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也都隨時候命,魚貫而入。
其中一個醫(yī)術(shù)最為高明的太醫(yī),又上前搭了脈,表情一如之前一般的驚呼。
“奇哉,怪哉,陵王殿下的情況居然穩(wěn)定住了,血氣比之剛才竟也充足了,凌王妃,您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一群太醫(yī),都一臉不解的上前來診脈,得到的結(jié)果居然是一樣的。
沈清瞳苦笑打趣道:“他流了那么多的血,正是缺血引發(fā)的危機,我把自己的血喂給他,他不就活了嘛?!?/p>
“當(dāng)真?這樣的法子居然也可以用?回去后下官必要將此法子記錄在冊,供后人閱覽……”
“別別別……”
沈清瞳一急,趕忙解釋:“我這法子不行,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可以用的,不對,我是說,不要誤導(dǎo)后人……”
“凌王當(dāng)真無事了?”
這時太后與明德帝也才都露出來不可思議的表情。
“回稟陛下太后,也不能說是沒事了,但在凌王妃的妙手之下,只能說暫時無事了,”太醫(yī)如實道。
“也就是說,凌王還會有事?那這凌王妃的醫(yī)術(shù)也不怎么樣嘛,”淑妃冷冷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