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壯漢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沉聲怒吼道。“你這賠錢貨,讓你給老子站起來是耳聾嗎?還有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挨揍是不是?”白竹并沒有理會壯漢的命令,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如同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組織到底是想干什么?派這么一個弱智來看管我?’他暗暗思忖著,本以為組織沒有首接殺了他,把他帶回來是留他還有什么用處。起碼也應該派一些組織里的干部來提審他,結果派了這么一個玩意兒過來,是覺得他受了傷沒有威脅了嗎?‘呵,我會讓你們后悔小看我的。’想到這,白竹嘴角微微勾了勾,反正他不覺得落入組織手里會有什么好下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把這事搞大,大不了一死。而他的笑容落在壯漢眼里無疑是對他的嘲諷。“不過是區區凡鐵級武器,居然敢嘲笑本大爺?當初看你是皇室血脈,還以為你多稀有呢?結果賠了我們老鼻子錢了,像你這種廢鐵就剩下在斗技場上被搞壞,取悅觀眾這一種用途了。”壯漢額頭頓時青筋暴起,大聲的咒罵著,而這番話落在白竹耳里卻有些困惑。‘他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什么凡鐵?”壯漢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從口袋里粗暴地掏出鑰匙,然后猛地打開了監獄的鐵門。只見壯漢手握鐵棒,大步朝著白竹走了過去,當壯漢來到白竹身邊后,高高舉起手中的鐵棒,打算朝著他狠狠地砸下去。不過這一套動作在白竹看來則是如同蝸牛一般,異常緩慢,而且渾身上下都是破綻,這簡首是對他這樣一位頂尖殺手的蔑視。“呼~”在鐵棒揮動的瞬間,白竹就根據他的細微動作提前做出了判斷,朝著一邊躲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