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生表面是K先生的老板,實際上是在給K先生打工的?”
陳崢點了點頭。
“可以這么說吧?!?/p>
“因為K先生的真實身份并不是單單的一個人而已?!?/p>
“K先生是整個翟家的代號?!?/p>
“翟家是米國三江幫的勢力?!?/p>
“他們家在恩特集團占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股份?!?/p>
“而惡童惡女真正受雇傭的雇主就是翟家。”
魏曉靜看著陳崢的方向久久沒有出聲。
她還在消化這個消息。
“如果是翟家的勢力的話,恩特集團做大做強顯得再是理所當(dāng)然不過了?!?/p>
“也正是因為是翟家,恩特集團的交易范圍之廣,也有跡可循?!?/p>
“恩特集團的渾水還真是深的很?!?/p>
魏曉靜不禁感嘆起恩特集團越發(fā)是塊難啃的骨頭了。
盤旋在其中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要是一個不小心。
還真的有可能使勁使錯方向。
陳崢重新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身隨心靜。
“我們明天就開始行動。”
魏曉靜也躺平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思緒更加的清晰下來。
“明天我先派人去接觸接觸坎卡?!?/p>
“看看他上不上我們這艘船?!?/p>
“你明天就去找雨墨。”
“先跟她見過面了再說后續(xù)的事情吧。”
魏曉靜心中依舊還盤踞著那股固執(zhí)的想法。
“陳崢,要是你跟雨墨接觸過后。”
“她拒絕跟你回國的話,你會怎么選擇?”
陳崢揚起嘴角笑了笑。
“你的問題問錯人了?!?/p>
“選擇一直都是要給陸玲的。”
“她不選回國,那就讓她接受什么叫住社會的毒打。”
“總會被打的想要回自己的家的?!?/p>
陳崢抹平了笑容,他嘆了一口氣說。
“我相信陸玲作為陸遠峰的妹妹,還是有陸家人的良知所在?!?/p>
“她的本性我相信是沒有那么壞的?!?/p>
“現(xiàn)在陸遠峰身死的消息都已經(jīng)傳了出來。”
“他們再扣著陸玲也是沒有什么用的,陸玲對他們而言已經(jīng)沒有價值可言了?!?/p>
“他們真正要針對的人一直都是我。”
魏曉靜的心沉了沉,感覺床墊也跟著沉下了幾毫米。
“不管怎么樣,我們在光陽市的一切行動都得小心謹慎才行?!?/p>
“現(xiàn)如今我們的目標(biāo)是很明確的。”
“但是對于我們的敵人卻處于一個未知的狀態(tài)中。”
“甚至就連恩特集團真正的掌控者是K先生,也是來了的今天才知道的?!?/p>
“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p>
陳崢的心已經(jīng)泛不起任何的漣漪。
陸遠峰死了,所有的罪名都背在他的身上了。
如今隱姓埋名出現(xiàn)在光陽市,陳崢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孑然一身了。
只要他不出現(xiàn),他在乎的人都能夠過的很好。
“他們有什么盡管沖我來就是了?!?/p>
“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孑然一身的好處就是誰敢來惹他,他就敢加倍奉還回去!
魏曉靜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回響在房間當(dāng)中。
這才是她認識的陳崢。
“那你加油。”
魏曉靜向陳崢鼓勵打氣。
隨即在床上扭動了起來,堪稱水蛇一樣的律動。
陳崢完全能夠想象的出來她的身形是怎樣的婉轉(zhuǎn)。
內(nèi)心不禁吐槽起魏曉靜。
這女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