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待在班級里,跟著大部隊上課聽課,就能免受一場捉弄。結(jié)果,我還是低估了他們整人的手段。做完早操從教室外回來,我順手筆袋里抽出一支筆。結(jié)果,碰到了什么蠕動的東西。往里面一看,我手直接把筆袋甩了出去。我最怕的,就是蟲子。而剛剛我的筆袋里,有幾條扭動的毛毛蟲。有的東西簡直就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恐懼,而蟲子這種東西,我是看一眼都會寒毛全身豎起的程度...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待在班級里,跟著大部隊上課聽課,就能免受一場捉弄。結(jié)果,我還是低估了他們整人的手段。做完早操從教室外回來,我順手筆袋里抽出一支筆。結(jié)果,碰到了什么蠕動的東西。往里面一看,我手直接把筆袋甩了出去。我最怕的,就是蟲子。而剛剛我的筆袋里,有幾條扭動的毛毛蟲。有的東西簡直就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恐懼,而蟲子這種東西,我是看一眼都會寒毛全身豎起的程度。所以我直接嚇地后退,在教室后面弄出巨大的聲響。我是真的,很怕,很怕。可縮起來的我,很快,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我靠,嚇我一大跳。”“大黃,你往她筆盒里塞了什么東西啊,她嚇成這樣。”陸有楓正好從教室外拿著卷子回來,見我這樣,蹲到我身前。“誒,都嚇哭了。”指腹輕柔地蹭過我的眼瞼,我卻別過了臉。這個動作,顯然讓陸有楓又有些不爽。他的指節(jié)抵著我下頷把我的臉掰過來。“膽子真他媽小。”“……”之后下午的那段時間,那群男生就有意無意地在我座位旁晃。我怕他們又搞些奇怪的蟲子過來,所以一直趴在桌子上。“喂,我說你……”放學(xué)的時候,陸有楓走在我身后。“被我們玩生氣了?”“不是以前怎么弄你,你都不會生氣的嗎?”他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我書包上的掛件,我深深吸了口氣,站住看他。“陸有楓,我跟你有仇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那道夕陽,映射出面前人瞳孔一道瑰麗的弧度。他笑起來,溫柔又體貼。“你真可愛。”……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