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麻材質,上什么圖案都沒有,少了之前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之氣,多了些質樸。尚在病中,蕭茗悠的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都是黯淡的,在明艷動人的李湘靈面前更是滄桑憔悴。李湘靈原本還記著蕭茗悠當初在齊王府替花容求情的仇,這會兒見蕭茗悠如此落魄,敵意頓時消了不少,笑盈盈的問:“上次見面皇嬸的身子還算可以,這才過去多久,皇嬸怎么就變成這般模樣了?”李湘靈的語氣透著幸災樂禍,蕭茗悠掩唇咳了咳,淡聲道:“最近老是下雨,一不小心就染了風寒,讓李小姐見笑了。”蕭茗悠的姿態放的很低,別說長輩的架子,便是王妃的儀態也全然沒有了。命運已將她嗟磨至此,李湘靈沒了落井下石的興致,反而大度的說:“皇嬸身子不適,還是多在屋里休息,不用刻意來見我。”蕭茗悠點點頭,說:“我要在寺里長住,休養的時間多的是,但李小姐住不了多久就要走,我還是要來答謝昨晚的宴請之情的。”蕭茗悠說完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李湘靈。油紙包外面只用一根麻繩系著,做工看著很粗糙,李湘靈瞧不上,讓身邊的丫鬟接下。蕭茗悠又咳了一會兒,說:“寺里后山有很多茶樹,這里常年云霧繚繞,茶葉長的很好,我親自采了一些做成茶餅,味道還不錯,我現在身無長物,還請李小姐莫要嫌棄。”蕭茗悠說的真摯又誠懇,唯有花容知道,她曾送了一塊一模一樣的茶餅給江云騅,而且是在江云騅生辰那日。今日她又送同樣的茶餅給李湘靈,存的到底是什么心思?李湘靈不知內情,只覺得蕭茗悠身為王妃卻淪落到親自采茶的地步委實有些可憐,想了想說:“皇嬸親自做的茶餅我自然是不會嫌棄的,日后皇嬸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派人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