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正式在國外定居下來,和許江河感情仍然處于上升期,兩個人親密卻又給彼此留了足夠的距離感。這種愛情,很上頭,也很開心。時隔多月,我在一天里,聽到了關于顧亦辰的兩條消息。他回國后馬不停蹄地整頓了公司,所有年輕的小姑娘全都被他辭退了。聽說一向冷靜的顧總突然殺紅了眼,短短幾周公司虧損千萬。正當我唏噓時,手機收到了他發來的結婚請帖。“郝韻,我準備了一場,遺憾卻又盛大的婚禮。”打開請帖,顧亦辰穿著西裝緩緩打開婚禮的殿堂。場景我實在太熟悉了,正是當初我花了無數個夜晚打造出來的心血,里面全都是我喜歡的血紅色玫瑰花在綻放。顧亦辰的步子越來越慢,我帶著好奇心想看他娶了誰。畫面卻突然反轉,他轉身死死盯著屏幕對面的我。溫柔一笑:“郝韻,嫁給我,好嗎?”他單膝跪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突然淚流滿面,放聲大哭起來。他顫抖著將男士婚戒戴在自己手上,另外一個小心地放在了花壇上。“對不起,郝韻,下輩子我一定早點娶你。”話音剛落,屏幕突然變成了深黑色。我接到了共友打來的電話:“郝韻!顧亦辰,他從山上一躍而下,死無全尸!”心臟突然怦怦跳了起來,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涌上心頭,我雙手顫抖地掛斷電話,卻不知道下一秒該干些什么。看著無名指上被鉆戒勒出來的還未淡去的痕跡。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我本以為,殉情是古老的傳說。顧亦辰,一路走好。下輩子,我不想再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