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宗主白行徹站在書墻旁邊翻著書卷。見琉安來了,他抬起頭來。“是琉安啊,我正好有事情找你。”白行徹看著像三十多歲的人,穿著屬實樸素,見琉安過來了,笑著招手讓她過去。琉安走過兩三個階梯,到了白行徹面前。“近日山下開市集,正好不是要收新弟子嗎,往年都是江瀾帶他們下去挑選合適的兵器,可我想著安兒,你總不能永遠呆在山上不出去,下山看看風景也是好的,說不定還會有新的機緣,增進修為。”琉安知道,宗主要不是推算出來了什么,是不會這么同她說的,所以也沒有拒絕。“宗主,琉安此次前來,我是想問問魔尊一事。”“魔尊,你問這個做什么。我知道你師父他…但是安兒,此時不是好時機。”“宗主誤會了,我只是想知道魔尊的樣貌。”她沒有冒冒然的說自己夢里的事情,那實在太過荒謬,說出來,宗主也怕是不信的。“我這里的確有一幅魔尊的畫像。”白行徹從一個小閣子里面拿出一卷畫像遞給琉安,琉安徐徐展開。“是個女子?”琉安未曾料到此種情況,此話雖辨認不出來人是誰,但性別還是極好辨認的。琉安本想借此引出魔尊和許卿洲的事情,但既然魔尊是個女子,就斷然不可能是許卿洲了。“宗主,這一批新弟子里面,有一位看起來著實不凡,我將他帶了來,宗主可否幫琉安測測他的根骨。”最好測出這貨是不是魔修。“倒是少見你有求于人,自然,這又不是什么大事。”琉安將許卿洲帶了進來,他還是有些局促。琉安在他身旁輕聲道:“既然害怕,為何執意留下來,你喊那句‘既入宗門,死生不悔’的時候可沒怎么怯懦。”